&esp;&esp;他沉声问：“王家怎么说？”

&esp;&esp;他准确地抓住关键，众人都收声听小厮回答。

&esp;&esp;小厮嗫嚅道：“王家不答应。”

&esp;&esp;方初吐了口气，果然，他就猜到这样。

&esp;&esp;许翰林愣了下，跟着严正道：“岂有此理！既选中了，怎么又不答应？这又不是抛绣球，还能砸误了。老夫去找王源！”

&esp;&esp;方初一把扯住他，道：“许大人息怒，先问明白再说。”

&esp;&esp;众人也都说先问明白，再做打算。

&esp;&esp;小厮却说不清了，因为内情他也不清楚，他只奉方制命回来请方初和清哑去王家，其他一概不知。想来也对，这事恐怕另有隐情，王家怎会对一个下人说呢，自然要等方家主事人去了再说。

&esp;&esp;方瀚海不在京城，方家主事的就是方初了。

&esp;&esp;他身为方制兄长，当仁不让。

&esp;&esp;至于请清哑去，该是为了和王夫人王瑛接洽。

&esp;&esp;许翰林恼怒地指责王源，说不管有什么隐情，方制肯定是被王瑛亲自选中的；既然选中，其他什么家世出身都不足为凭。王家若是注重家世出身的，直接选一王公贵族联姻就是了，何必费事来一出公开选婿，大雪纷飞的，在家饮酒赏梅不更清闲？

&esp;&esp;众人都道有理，都说王家这样做不该。

&esp;&esp;方初无暇理论，命赵管事安排车马，和清哑匆匆准备出门。

&esp;&esp;临出门时，许翰林也要去，说给他们助阵。

&esp;&esp;方初忙劝住，笑道：“大人，这可不是抢亲。”

&esp;&esp;许翰林吹胡子瞪眼道：“老夫就要抢亲！他女儿既然选中了老夫弟子，敢反悔做无信无义之人，我骂他个伪君子，沽名钓誉之徒！”

&esp;&esp;老翰林十分兴奋，觉得帮弟子抢佳人是件风雅荣耀的事，争赢了，在士林中定会被传为佳话，因此坚持要为方制出头。

&esp;&esp;方初凑近他耳边小声道：“大人无需冲动，待晚辈先去探探情况再说。王家既然瞒着这事，想是顾忌颜面，咱们不好不给脸。”

&esp;&esp;许翰林这才罢休，说他在幽篁馆等着方初消息。

&esp;&esp;方初保证了一番，才和清哑上车去了。

&esp;&esp;路上，他面沉如水，心中暗骂方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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