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心急，等不及回房，拉着她就进了外书房。

&esp;&esp;转过一排书架，进入套间，两人在软榻上坐了。

&esp;&esp;清哑身子放松，懒懒地靠在他胸前。

&esp;&esp;方初左臂托着她颈项，轻轻放下。

&esp;&esp;清哑便顺势躺下，头枕在他腿上。

&esp;&esp;方初右手指腹轻轻揉她眉心，问：“累吗？”

&esp;&esp;清哑闭着眼道：“不累。困。”

&esp;&esp;方初道：“困？待会小睡一下。”

&esp;&esp;清哑道：“现在不困了。”

&esp;&esp;方初疑惑，低头看着她。

&esp;&esp;清哑睁眼，解释道：“在宫里困的很。”

&esp;&esp;方初心一沉，将手从她眉心拿开。

&esp;&esp;皇宫是何等庄严肃穆的地方，清哑两次在那打瞌睡。

&esp;&esp;上次是因为怀孕，她控制不住自己。

&esp;&esp;这次是因为什么？

&esp;&esp;他迫不及待要问她进宫经过。

&esp;&esp;他深知清哑秉性，若要她自己叙说，难免会有遗漏，于是一句一句地挨着问她，就不会漏掉什么了。

&esp;&esp;“你去了，太皇太后怎么说？”他问。

&esp;&esp;“说她听说我受了委屈，叫我去问问。”就这么问，清哑也有本事化繁为简，把太皇太后一大段话缩成这一句。

&esp;&esp;“后来呢？”方初又问。

&esp;&esp;“后来倒茶我喝。是凤尾茶。靖安大长公主进贡的。杨嬷嬷说，那个凤尾茶和我们买的不一样呢，连水也是从回雁谷运出来的，有一股子凤尾竹的清甜味儿。太皇太后送了我一斤茶叶，还有一大罐水。回头我泡给你喝。”这事清哑显然很开心，因此说得很详细。

&esp;&esp;方初却身子绷紧。

&esp;&esp;他问：“你喝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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