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指挥使章明等，共十几个证人。

&esp;&esp;除章明还在西北军，其他人有些转入京城虎禁卫，有些调入龙禁卫，也有因伤回家，但都是在西北禁军待过的军汉。

&esp;&esp;他们都证实：至德十五、十六年，西北军饷被克扣，西北禁军哗变闹事，隔了两三天后，上面才补发军饷，平息众怒。

&esp;&esp;经计算，两年克扣的军饷合计有五十多万两白银。

&esp;&esp;章明证实，至德十五年方瀚海去安国边贸，在玄武关的玄武王府逗留一夜，留下四辆货车，次日上面便补发了军饷。

&esp;&esp;章明说，他亲眼看见王爷亲军从货车上往下搬运银两。

&esp;&esp;还有两军士看见老玄武王亲送方瀚海出关，对他抱拳感谢。

&esp;&esp;还有人证明：至德十六年九月，方瀚海来京城，前往玄武王府拜访；次日，王世子便启程亲赴玄武关。

&esp;&esp;章明等证实：王世子赶到之日，西北禁军克扣的军饷立即补发。

&esp;&esp;……

&esp;&esp;至德十五、十六年，老王爷还在玄武关镇守，世子是现在的王爷。

&esp;&esp;蒋志浩大人转向老王爷，神情严正地问：“老王爷，可有此事？”

&esp;&esp;老王爷看了方初一眼，点头道：“确有此事。”

&esp;&esp;蒋志浩大人眼神一缩，一丝复杂情绪一闪而逝。

&esp;&esp;他飞快敛去，又转向方初，问：“方少爷可知此事？”

&esp;&esp;方初不答反问：“大人，可否容小人问他们几句？”

&esp;&esp;他指向章明等几个人。

&esp;&esp;蒋志浩点头道：“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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