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清哑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果然，就听清哑幽幽道：“有两个家族，是世仇。他们的儿女相爱了。他们拼命阻止。女孩子不想嫁人，吃药装死逃跑。男孩子见了她的尸体，痛不欲生，自杀了。女孩子醒来，看见男孩子死了，也痛不欲生，也自杀了。”

&esp;&esp;谢吟月心头涌起惊涛骇浪，两眼发直地瞪着清哑，如见鬼怪，牙齿咯咯轻响：“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

&esp;&esp;她恍惚觉得眼前一片红，好多的血啊！

&esp;&esp;“非花——”

&esp;&esp;她再次神智错乱，凄厉地叫了女儿一声，一头向前栽倒。倒地时，两手本能撑地，才避免了鼻梁被砸扁的悲剧。可是她陡然晕倒，手臂无力，根本撑不住，那额头就“咚”一声磕在地上。

&esp;&esp;方家这会客的正堂，为了庄重，地上铺得是大块青石雕板，不像昨日那花厅，都铺的木地板，到冬天再加一层羊毛地毯。

&esp;&esp;谢吟月额头磕在雕花纹青石上，霎时就见了血。

&esp;&esp;众人被她惨叫激出一层冷汗。

&esp;&esp;韩希夷首先急跳起来，“吟月！”

&esp;&esp;严氏韩太太等人也都一拥而上。

&esp;&esp;方初先高声命人去请刘心，因见众人围紧了谢吟月，便站到清哑旁边，怕她受惊一样，攥住她的手道：“不关你的事。”

&esp;&esp;清哑木木点头。

&esp;&esp;不是她的错！

&esp;&esp;她不过就说了个故事……而已。

&esp;&esp;她身子有点抖，反抱住方初胳膊依靠。

&esp;&esp;好突然，好可怕……

&esp;&esp;谢吟月这一磕太吓人了，等扶起来已经满脸是血，且顺着额头往下挂，鲜艳的数条，挂在紧闭双眼的白皙脸颊上，看去十分艳丽恐怖，像凶杀案现场的女尸。

&esp;&esp;方初忙上前一步，遮住清哑目光。

&esp;&esp;他蹙眉想，谢吟月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呢？

&esp;&esp;她昨天和今天的言行都太反常了。

&esp;&esp;严氏急叫仆妇们进来——刚才为了两家颜面，都打发出去了——命抬了软椅来，将谢吟月挪到她屋里去，让刘心诊治。

&esp;&esp;韩太太和韩希夷也将韩家仆妇指使得飞奔来往。

&esp;&esp;看着被韩家仆妇匆匆抬出去的谢吟月，清哑缓过劲来，开始纳闷：她不就说了个爱情故事吗？这故事至于让谢吟月听后晕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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