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这是叫他别多想呢。

&esp;&esp;方纹见说到她头上去了，红了脸。

&esp;&esp;姐妹们都低头悄悄地笑。

&esp;&esp;清哑见此情形，觉得不对：以方家这家底，送个几千、上万两的产业给孙子，值得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吗？

&esp;&esp;只怕这两处庄子不简单。

&esp;&esp;公公这样，算是补偿她？

&esp;&esp;方初比她脑子转得更快，更加的疑心。

&esp;&esp;话题一转，就问道：“怎么姑妈和表妹忽然走了？”

&esp;&esp;方老太太道：“她婆婆病重了，要回去侍疾。唉，人老了，不时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所以我能宽心则宽心，生怕有个好歹给你们添麻烦。”

&esp;&esp;众人忙都说，老太太最有福气，身体康健什么的。

&esp;&esp;从老太太那回来，方初抽空去前面，叫了黑风来问话。

&esp;&esp;黑风回道：“姑太太并无异样。那些流言大多从方家传出去的，是下人们听了乌油镇老宅那边的亲友传言，还有太太身边的人，当日也是亲眼见的，私下议论也是常情。”

&esp;&esp;方初问：“今日姑太太离开前见了谁？”

&esp;&esp;黑风道：“见了老爷。听说是老爷带信来的……”

&esp;&esp;方初听后，沉吟一会又吩咐道：“你去林家，看看那边老太太病得怎样，回来回我。再留意姑太太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esp;&esp;黑风道：“是。”

&esp;&esp;……

&esp;&esp;次日送妆日，方家上下忙得不可开交。

&esp;&esp;这几日下来，严氏对清哑爱恨交加。

&esp;&esp;这词语用在这看似不当，但能准确形容严氏的心情。

&esp;&esp;娶清哑的时候，严氏独掌内院；如今清哑进门一年了，连儿子也添了，现赶上娶弟妇，总能为婆婆担当些事吧？

&esp;&esp;结果，严氏发现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esp;&esp;也不是说清哑一点出息没有，严氏命她出面接待亲友，她落落大方，举止优雅娴静，尽展郭氏织女特有的风采：面对再多的人，也不会慌张；任凭别人问她什么刁钻的话，她也能简捷回应；不论对方地位高下，她都能得体应答，并不谄媚或者轻视。

&esp;&esp;这是严氏爱她的长处。

&esp;&esp;至于恨她，则是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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