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方纹忙证实确有其事。

&esp;&esp;严暮阳也道：“我那天就在跟前看的，真真的！”

&esp;&esp;方初把右手往琴上一盖，沉声道：“不弹了！改日吧。这又不是唱戏，张口就来。操琴原本讲究心境，今日忙了这一天，眼下又如此喧嚣不堪，如何能弹？纵勉强弹了，也没意趣。”

&esp;&esp;众人都恍然，都说是。

&esp;&esp;方剑赔笑道：“也对，今天日子特殊……”

&esp;&esp;一面说，一面心里却想，怎么先前在郭家弹了呢？

&esp;&esp;那会儿不也是锣鼓喧天的，许多人看着。

&esp;&esp;方初生恐他说出“三哥急着洞房，所以没心思弹”这样的话来，忙道：“改日能弹了，定弹给你们听。今日就算了吧。”

&esp;&esp;全福人忙走过来，趁机赶众人去吃酒。

&esp;&esp;她得了严氏嘱托的，不叫小辈们闹狠了。

&esp;&esp;大家见听不到弹琴，又怕方初，也不敢闹了，只得散去。

&esp;&esp;方剑落后一步，对方初意味深长道：“三哥，虽说今日是你大喜日子，也要节制些才好。”说完不等方初反应过来，飞快跑了。

&esp;&esp;方初恨得牙痒痒的，真想拉他回来踹他一脚。

&esp;&esp;一时人都散了，连赤心等人也让方初挥手命退下了，房里只剩下他和清哑，清哑顿觉轻松自如起来。

&esp;&esp;她问：“他要你节制什么？”

&esp;&esp;方初汗颜，尴尬地不知怎么回。

&esp;&esp;因岔开话题，问她：“你饿了吗？”

&esp;&esp;清哑摸摸肚子，道：“有些饿。”

&esp;&esp;方初忙走到外间叫人传饭。

&esp;&esp;吩咐毕，他走回来，看着她柔声道：“来，我帮你把这凤冠卸了。顶了这半天，脖子受不住吧？”

&esp;&esp;清哑感受了下僵直的脖子，道：“是。酸死了。”

&esp;&esp;戴着这样的凤冠，只好伸直脖子挺着，低头抬头转头都不能随心所欲，时间久了，真的很累。

&esp;&esp;方初忙小心帮她卸下凤冠，又叫她换礼服。

&esp;&esp;清哑一面活动脖颈，一面问他：“你不出去陪客？”

&esp;&esp;方初道：“不去。家里有的是人，不用我去。”

&esp;&esp;停了下又微笑道：“我今天是新郎，该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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