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哪玩的？”

&esp;&esp;“跟哥哥他们在园子里玩。”

&esp;&esp;“他们人呢？”

&esp;&esp;“和姐姐们在后面。”

&esp;&esp;郭俭靠在姑姑身上，任她擦，两个眼睛却上下打量方初。

&esp;&esp;方初也打量清哑这个小侄子，心中评价他：不如郭勤精明活络，不如巧儿聪明伶俐，挺实诚一个孩子。

&esp;&esp;忽然郭俭仰头问清哑：“姑姑，这个还换吗？”

&esp;&esp;清哑手一顿，似乎尴尬。

&esp;&esp;她飞快地瞟了方初一眼。

&esp;&esp;方初那多精明，立即发现她目光闪烁，有些心虚。

&esp;&esp;不对，这孩子话中有故事！

&esp;&esp;这故事还和他这个未来姑父有关。

&esp;&esp;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瞅着清哑——

&esp;&esp;你说不说，说不说？

&esp;&esp;清哑受不住，便道：“我退了两次亲，小孩子不懂事，总觉得我定亲靠不住，还要换……”

&esp;&esp;她想含糊带过去，但架不住方初提问，句句问到关键，三言两语就弄明白了夏流星逼她为妾时，她对侄儿女灌输的“上船下船”理论，说这个不算数，还要换。

&esp;&esp;方初再无法淡定，叫郭俭：“过来！”

&esp;&esp;郭俭有些怕他，磨磨蹭蹭地挨过去了。

&esp;&esp;方初扶着小娃儿肩膀，严肃郑重道：“这一次定亲，不会再换了。一辈子都不换了！明白吗？再不许到外边胡说。”

&esp;&esp;郭俭没理他，转头看清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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