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他扇去。”

&esp;&esp;说着，左手拿起方初的扇子，自己扇起来。

&esp;&esp;方初没有左手，所以她让细妹帮他扇。

&esp;&esp;方初道：“不用。又不热。”

&esp;&esp;因瞅着细妹道：“你自去忙，我有话问你姑娘。”

&esp;&esp;细妹撅着嘴。不满地看着他，心想：哪里有话问姑娘，明明就是把她指使走了，好占姑娘便宜。先前又是捏姑娘鼻子，又是抓姑娘手，她都看见了。姑娘也怪，被欺负了也不知道生气。

&esp;&esp;清哑以为方初有什么重要事，道：“细妹你去吧。”

&esp;&esp;细妹只好道：“我和师傅就在那边看着。姑娘有事叫我们。”

&esp;&esp;说完警告地看了一眼方初：你小心些，不然师傅不饶你！

&esp;&esp;方初瞅着细妹子有趣地笑了，还对她点点头。

&esp;&esp;他指使走细妹。是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清哑说要告诉他她的来历，总也没机会说。眼下就是好机会：他实在不想看她悔棋了，所以想听仙女下凡的故事。

&esp;&esp;细妹一走，清哑抓起一串葡萄。先摘了一颗送到他嘴边，问：“什么话？”忽闪忽闪黑眼睛，一副等待倾听的模样。

&esp;&esp;方初张嘴吃了葡萄，看着她慢慢嚼。

&esp;&esp;吃完，又看向她手上。

&esp;&esp;她很乖巧，不等他开口。立即又摘了一颗送来。

&esp;&esp;一连吃了四五颗，清哑又削梨。

&esp;&esp;削好了，递到他右手上。

&esp;&esp;她没有再追问，因为他在吃东西。

&esp;&esp;他吃的时候，她不时用帕子帮他擦指缝里留下来的梨汁。

&esp;&esp;方初看着她照顾自己，心里十分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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