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睛，将睫毛上的水抖落，一面迫不及待地四下打量，一面咬着竹筒用力吸气，好像还在水里，还不习惯奢侈地张嘴呼吸。

&esp;&esp;可是，她真觉得呼吸困难了。

&esp;&esp;原来，那羊肠又被拧了。

&esp;&esp;方初帮她拔掉竹筒，有趣道：“有嘴干嘛不用？还有鼻子呢。”

&esp;&esp;清哑便望着他笑，像头一回认得他。

&esp;&esp;他也含笑看着她，却没有丧失应有的警惕，用眼角余光关注周围情势：岸上许多官兵，正四处迫使卫家壮丁护院束手就擒，或者将婆子丫鬟们往一处驱赶，园内鸡飞狗跳；前方藕荷丛中，细腰按事先安排的准备了乌篷船，见他们上来了，急忙撑过来。

&esp;&esp;忽然身边“哗啦”一声水响，黑风等人也上来了。

&esp;&esp;跟着又一声“郭妹妹”，韩希夷也窜出水面，抹一把脸上水，目光热切地看着清哑，几乎喜极而泣。

&esp;&esp;清哑一愣，道：“韩兄？”

&esp;&esp;她没想到他会来救自己。

&esp;&esp;他不是已经和谢家定亲了吗？

&esp;&esp;韩希夷惭愧道：“我来晚了。”

&esp;&esp;他看向方初，既感激又酸楚。

&esp;&esp;感激他救了清哑，酸楚自己终究来晚了一步。

&esp;&esp;清哑道：“谢谢你来救我。”

&esp;&esp;方初瞅了韩希夷一眼，轻推她道：“走，去船上再说。”

&esp;&esp;韩希夷盯着他搂着她腰的手，目光不能动了——

&esp;&esp;这举动好像有些亲密了，很不寻常！

&esp;&esp;细腰已来到近前，喜悦地叫道：“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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