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干净。”

&esp;&esp;方瀚海觉得儿子人虽小，这话有志气，便应了。

&esp;&esp;方初便送了丫鬟和书生一些银两，叫他们离开。

&esp;&esp;拜别时。那丫鬟跪着给他磕头，哭道：“小少爷，你待奴婢太好了！奴婢今生今世都不忘小少爷的大恩大德！”

&esp;&esp;听到这，清哑再也忍不住了，指他道：“太坏了你！”

&esp;&esp;一面大笑起来，笑得伏在桌上揉肚子。

&esp;&esp;笑着笑着，又想起一个岁的男孩子，在一群光身子的女人中间逛过来，再逛过去，这儿看看，那儿瞅瞅，越觉得他无法无天，他爹罚他跪三天还少了呢。

&esp;&esp;方初也笑道：“我就对她说，我希望他们夫妻恩爱一世、白头偕老。然后我在心里又想，希望她永远别回到方家，在外面自由自在地生活。”

&esp;&esp;清哑越发笑得厉害，头脸都涨红了。

&esp;&esp;方初忙劝道：“笑慢些。”

&esp;&esp;清哑还问：“她……她怎么……那书生……”

&esp;&esp;方初主动道：“那书生也看上了丫鬟。只有一点：书生没那么有才情，他写的诗都是我找人代笔的。丫鬟想做状元夫人怕是要失望了，做个秀才娘子还是可以的。”

&esp;&esp;清哑刚笑得好了些，闻言又一阵大笑。

&esp;&esp;外面窗下，圆儿死死捂住细妹的嘴不敢松手。

&esp;&esp;两人互相依靠，一步一步，小心地从窗边退开。

&esp;&esp;等退到安全处，圆儿才松开细妹，一齐闷笑。

&esp;&esp;笑了好一阵，圆儿才松开手，郑重叮嘱细妹：“细妹妹，这事千万不能对别人说。要是少爷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你也逃不了。”

&esp;&esp;细妹忙不迭地点头，依然闭着嘴。

&esp;&esp;两人拥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感觉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esp;&esp;因怕露出马脚，他们暂时不敢进屋伺候，只好随主子们去了。

&esp;&esp;屋内，方初见清哑笑得喘不过气来，怕她笑伤了，不住劝她。

&esp;&esp;清哑好容易忍住了，直起腰来，喘气带歇息。

&esp;&esp;方初忙给她倒了一杯茶。

&esp;&esp;清哑接过去喝了一口，深深呼出一口气。

&esp;&esp;不经意间，和他目光碰在一起，忍不住又笑起来。

&esp;&esp;方初眉眼舒展，柔声问：“这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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