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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关于郭姑娘的事,她也听说了些。
&esp;&esp;她和陶女本就是韩太太选中给大少爷的,若不是为了郭姑娘。大少爷应该不会安排她们出嫁,她们说不定可以留下来。
&esp;&esp;就听陶女又哭道:“我宁愿死了,也不出去。”
&esp;&esp;静女道:“你这样闹,让大爷怎么想?你死了不要紧。连累大爷被人议论,毁了他一世清白。他又没对咱们怎么样,你寻死觅活的,倒像他害了咱们一样。他岂不冤枉?”
&esp;&esp;陶女无言以对,只好呜呜痛哭,心中恨死了清哑。
&esp;&esp;静女被她惹动心肠。也跟着静静落泪。
&esp;&esp;她何尝不是对大爷情根深种。然她对他知之最深,刚才他一言既出,便知其心意。她索性顺着他,为自己谋一个平安稳定的将来,也省得惹他心烦,徒令自己断肠。
&esp;&esp;不说二女在屋中柔肠寸断,且说韩希夷,匆匆沐浴后,穿一身柔软洁白的中衣,披散如墨长发,在灯下摩挲大圣遗音。
&esp;&esp;郭姑娘会喜欢吗?
&esp;&esp;他想象清哑坐在琴前弹奏的样子,心中柔情似水。忽又生出不足之感,觉得影像太过飘渺。略一思忖,铺开纸笔颜料,要作一幅画像。
&esp;&esp;画怎样的她才好呢?
&esp;&esp;在谢家初见她斩断情丝的果断?
&esp;&esp;不好,那时她太伤心,为了江明辉。
&esp;&esp;初入锦绣堂傲视群雄的风姿?
&esp;&esp;也不好,那时她怀着一腔决然和仇恨。
&esp;&esp;在牢中的沉寂?
&esp;&esp;还不好,那时她仿若脱离红尘,了无声息。
&esp;&esp;……
&esp;&esp;和她相识接触的一幕幕渐次在脑海中浮现,最终,定格在和她泛舟田湖之时:
&esp;&esp;记得那天她吃了臭豆腐、喝了红酒。
&esp;&esp;记得她对他说,“身边没有好风景,因为不懂珍惜。”
&esp;&esp;还记得她说,“拥有的时候不觉得,失去了才后悔。”
&esp;&esp;记得自己当时回道,“万事皆有缘法,强求不得。”
&esp;&esp;他嘴角噙笑,想道:“我们也有缘的。这次我绝不放手!若失去了你,今生再无望,要后悔一辈子了。”
&esp;&esp;想毕,他俯身泼墨挥毫。
&esp;&esp;至子时方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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