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只韩希夷和严未央进去了。

&esp;&esp;那牢房是独立的，透过铁门上的铁栅栏可看清里面情形。

&esp;&esp;当看见端坐在草铺上的清哑。他二人都怔住。

&esp;&esp;清哑并非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相反，她身上衣裳整齐，面色如常。她盘腿端坐。凝视着面前一尺之地，久久不挪目光，听见动静也没有抬头看。这很不寻常。

&esp;&esp;严未央轻声叫道：“郭妹妹。我们来看你了。”

&esp;&esp;喊了几声，清哑才抬头看向他们。

&esp;&esp;韩希夷忽觉心中某处扯了一下。双手紧紧抓住铁栅栏。

&esp;&esp;她的眼神无悲无喜、无欲无求，甚至，不知生死。看见他们，她没有露出惊喜或者悲伤委屈的表情，仿佛从一个梦中刚醒来；或者分别太久，已有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陌生。

&esp;&esp;严未央捂住嘴，流下了眼泪。

&esp;&esp;韩希夷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冷峻神情——

&esp;&esp;他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esp;&esp;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女狱卒。

&esp;&esp;那是个矮矮的妇人，还不及他肩膀高，面对潇洒俊逸的他已觉压迫和不自在，见他看过来，忙赔笑道：“她一直是这个样子。”

&esp;&esp;她看守清哑，也觉得瘆的慌。

&esp;&esp;从没见过这样的犯人，比和尚打坐还有定力。

&esp;&esp;韩希夷再转向清哑，轻声唤道：“郭姑娘！”

&esp;&esp;清哑又垂下目光，不再理会他们。

&esp;&esp;韩希夷抓住栅栏的手攥紧了，道：“郭姑娘，我知道你没有杀人。你告诉我……”

&esp;&esp;只说到这，他便停住了，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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