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清哑道：“也是做买卖认得的。圆儿兄弟，以前怎没见你？”

&esp;&esp;她听见圆儿叫方初大少爷，便明白当日买的琴恐怕是方家的旧物了，不想当面提起这件事，故而拿话岔开。

&esp;&esp;圆儿见她问，忙道：“我在老宅帮大少爷做事，没跟在少爷身边伺候。这两年都是川儿和昌儿跟着大少爷的。姑娘没见过昌儿？”

&esp;&esp;清哑摇头，她只记得殷圆，对那个昌儿印象不深。

&esp;&esp;圆儿笑道：“那就是川儿跟大少爷的多。你没见过他，所以不认得。郭姑娘，我想起来了，你们家就是绿湾村的那个郭家。我在家听说过的，去年闹的动静可大了！哎哟，你们家真厉害！”

&esp;&esp;他亲眼见过郭家婆媳卖枣子和饼，寒酸拮据，这才两年工夫，就弄出这般气象来，所以才赞叹。

&esp;&esp;清哑微笑道：“跟方家不能比。”

&esp;&esp;殷圆忙道：“那不一样，方家传了多少年了！”

&esp;&esp;他只顾说，一旁细妹却不满了，使劲瞪他。

&esp;&esp;她自跟了清哑后，见了许多少爷小姐，所有跟随伺候的丫鬟小厮，谁不是讲上下规矩的？可是方大少爷还在这呢，圆儿却跟她家姑娘说得这么热闹，好像他们俩才是朋友似的，她便很不满。

&esp;&esp;方初也觉出来：清哑对圆儿比对他亲切。

&esp;&esp;他便不出声，只静静听着。

&esp;&esp;清哑这时却对他道：“方少爷，告辞了。”

&esp;&esp;又对圆儿道：“圆儿再见。”

&esp;&esp;圆儿忙道：“姑娘要走了？可要我们送？”

&esp;&esp;细妹抢道：“我们就住附近，不用送。”

&esp;&esp;圆儿笑嘻嘻的，不以为意。

&esp;&esp;方初见清哑说走就走，倒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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