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很明亮，像是无尽黑暗里，雾霾之中乍然之间出现的一道光。

千绿衣不由得看得出了神。

空气忽然凝滞，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

“云烟，我有一些话想要问你。”

“你说。”

千绿衣挥了挥手，当即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

“问话就问话，怎么将所有的宫人都挥退了啊？”

凤云烟不明其中的道理。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们在，你不方便回答。而且，你嘴上说出来的不可信。要你的身体回答的，才足够的诚实。”

话语落下，千绿衣将凤云烟给抱了起来。

凤云烟则说：“好了，我懂了。虽然身体会回答你，但是，我还是想要说一下。绿衣，我在大云的那段时间，也是记挂着你的。不管是身体，还是心。”

老天待她不薄，重活一世，该她遇上的好事儿，全部都遇上了。

那一晚。

张郎在药堂同张郎下棋。

千绿衣和凤云烟的动静闹得有点大。纵然宫殿与宫殿之间的隔音效果很不错，一般人听不到，但是内力超群的人，肯定是能够听见的。

比如张郎，比如纳兰。

“声音是挺好听的。”

纳兰做出了评价。

张郎应声说道：“嗯，是挺好听的。只不过，你没有听说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吗？”

“我们都不是讲道理的人。来，你说说，想到自己的女人在别人身下是什么样的感觉。”

纳兰越发不怕死的问出越来越劲爆的问题。

张郎一颗黑子落下，将纳兰的一堆白色棋子给堵死成了废棋，然后说：“那你告诉我，当初你看见六六爬我床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受？”

纳兰将棋盘上的棋子全部扫落：“我算是听出来了，你这是想要打架啊。”

张郎优雅的将自个儿的袖子给挽了起来，然后说：“的却是，怎么，要打吗？”

然后，这两个人，开始打斗了起来。

打完之后，两个人背靠着背。

“张郎，我一直以为，我爱六六。可几百年了，我没有忘记她，但是，我细细回忆了一下，我大抵是不爱她的。当初那般的痴痴恋恋，应该就只是求而不得而已。”

“想通了？”

“刚刚想通的。因为，当我看见六六在你榻上的时候，我心里不是心疼，只是气愤。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大概……”

“大概是什么？”

“大概是，就算是她给你戴上了一顶绿帽子，你还能够痛着心，压着暴怒的心情，选择原谅她。”

“哈哈……”

大笑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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