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凤云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来打言疏。而刚刚凤云烟那种又爱又痛心的表情，应该是凤戈才有的。

当初，凤戈死，跟言疏有着莫大的关系。

“言疏，你将我弄到这儿来干什么？”凤云烟看着他，一副很痛心的样子。像是那种失望到顶一般。

言疏只觉得，纵然三十年的时间已经过去，面前这个人，还是当初让他一见倾心的凤戈。

“这……这是我在大辰准备的地宫。我可以慢慢跟你解释。”

凤戈揉了揉太阳穴，旋即说：“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脑海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记忆，说我现在已经是大辰的太后，要守护大辰的天下。”

凤云烟想要现在依然能够作为大辰的太后，那么，就只有用这个话来作为借口。

言疏听了这个话，只感觉可能是凤云烟的身体的记忆，所以才会有这样想法。

“这个……小戈，你听我说。”言疏现在只知道在哪儿说你听我说。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要去大辰皇宫！现在就要送我去看看。”

隐藏在黑衣人中间的白夜听到这话，感觉凤云烟的演技简直了，而且，她越是这样，越是能够让言疏肯定她就是凤戈。

只不过，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像黑袍这样的人，会对一个女人这样言听计从。

“小戈，那不是你的责任。你不用去看的，我们回南疆吧。”

凤云烟假装对着冰面看了看，看见自己的脸，然后说：“言疏，我已经死了，你用了禁术将我唤醒，对吗？”

白夜想要鼓掌，而且，还是啪啪的鼓掌。

但是，他必须要忍着。要不然，现在瞬间要露馅。

凤云烟那小妖精，明明自己什么都知道，还偏偏要装作疑问的样子，看看那小眼神，那叫一个斯文啊，那叫一个儒雅啊。

“是。小戈，我知道我不对。但是，我已经等了你三十几年了，我……我必选要这么做。”

“言疏，三十年前，你害我失去了一个作为圣女的责任。三十年之后，你让我借助别人再生。她走之前，夙愿未解，责任未尽，你觉得，我会放任不管吗？”

凤云烟感觉这个时候，简直就像是正义的化身。

她走。

言疏就拉着她：“我不能够让你走。我要娶你。”

娶？

一个快六十岁的人了，还想要娶凤云烟？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

“放开！你是不是想要我再死一次给你看看？”

她凶巴巴的说话，但是脸上表情却一点儿也没有凶狠。

这样的尺度不好拿捏。

“那我？跟你一起进宫！”

“我不想看见你。言疏，我还没有原谅你。你当初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我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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