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敛：我说不能你就不问了？

&esp;&esp;周谧：就真的不问了，我很体贴的，不会强人所难。

&esp;&esp;张敛：好，我没空回答。

&esp;&esp;周谧：[微笑]打扰了，886。

&esp;&esp;真是个狠心人，周谧轻呵一息，关闭聊天框。下一秒，键盘旁的手机嗡鸣出声。

&esp;&esp;瞟见来电人名字，周谧视线像被烫到一样弹开，脑袋也莫名有点增温。她掰了几下十指，故意让它多响几秒，才贴来耳边。

&esp;&esp;“哈罗，”她发出问候，不知是在给自己还是给他一道台阶：“你是不喜欢打字吗？”

&esp;&esp;那边居然回得很认真：“嗯，文字无法准确表达情绪，容易造成误会。”

&esp;&esp;周谧问：“那你跟客户说话都是打电话吗？”

&esp;&esp;“大部分是。”

&esp;&esp;“哇你好厉害，我连基本的文字沟通都不行，”羡慕之余，周谧又有点低落，低头用手指描画着自己牛仔裤上的橡果布贴：“今天进群后，有个创意姐姐跟我聊天，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复她才合适，浑身紧绷你知道吗，很怕说不好留下坏印象。”

&esp;&esp;张敛的回答轻描淡写，同时也粗暴无情：“建议转文案，跟你专业对口，还能免去很多烦恼。”

&esp;&esp;周谧拒绝：“……我不想。”

&esp;&esp;“那就慢慢来，”张敛问：“你急着篡位么？”

&esp;&esp;周谧扬声：“谁急着篡位了。”

&esp;&esp;“那怎么一副恨不得明天就当上高级客户总监的样子。”

&esp;&esp;“……”周谧徐徐叹口气，把那些焦虑一点点挤压出去：“好吧，我明白了。”

&esp;&esp;张敛没有像上午那样很快挂电话，只问：“说点私事，这会方便吗？”

&esp;&esp;周谧环顾四周：“嗯，我这会一个人在房间。”

&esp;&esp;张敛说：“量一下无名指的指围给我。”

&esp;&esp;周谧神思一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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