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羽衣吗？”

&esp;&esp;为什么羽衣要把事情做到这种程度？为什么羽衣能把事情能做到这种程度？

&esp;&esp;此时此刻玖辛奈的反应，就是羽衣做出一切的原因和价值的所在，人都是利己的，一切都没有无缘无故这种说法。

&esp;&esp;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存在的意义就在于此。

&esp;&esp;现在羽衣的样子，是同样的半人不鬼，但是玖辛奈能一眼就能知道眼前的人就是他。

&esp;&esp;除此之外，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吗？是没有的。

&esp;&esp;“果然，我还是能见你最后一面的。”

&esp;&esp;玖辛奈和水门靠坐在一起，而他们的身后是一个木制的祭坛。

&esp;&esp;“玖辛奈，能站起来吗？”

&esp;&esp;或许其中有沉默，或许羽衣直接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esp;&esp;他现在的状态无法触碰玖辛奈，越是“坚固”、越是“坚强”的存在，死线就会越少。

&esp;&esp;在直死之魔眼割裂的视觉之中，羽衣根本就看不清楚玖辛奈的样子。

&esp;&esp;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团鲜红的线团。

&esp;&esp;他现在不能自由支配这双眼睛，所以他不能碰玖辛奈。

&esp;&esp;所以……羽衣能说什么，羽衣该说什么，羽衣可以说什么。

&esp;&esp;他不知道。

&esp;&esp;“抱歉，玖辛奈，如果我能使用医疗忍术……”

&esp;&esp;玖辛奈笑了起来，她大概笑的一如既往，但羽衣只能想象她笑的样子。

&esp;&esp;“羽衣，你该知道的，失去尾兽的人柱力不在医疗忍术能解决的范围内，所以……这就是我的最后了。”

&esp;&esp;羽衣不知道吗？

&esp;&esp;他是希望自己不知道的，然而知道就是知道，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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