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懊悔的，唯一的遗憾或许就是没能与甄宓真正拜过天地，又或者与张黄庭拜过天地，却又没有给她夫妻间该有的关爱与生活。

&esp;&esp;想来甄宓也看开了，又许是她实在撑不下去，这段时间也允许张黄庭为李秘陪夜，两人相互分享李秘的一些事情，竟然也无话不谈了。

&esp;&esp;不过大部分时间，整个队伍都只是顾着赶路，没有欢声笑语，甚至没人说话，生怕偷懒在道旁撇个尿，都要耽误救治李秘的时间一般。

&esp;&esp;约莫是正月里，天气开始回暖，具体也忘了时日，李秘精神头也好了不少，他们终于是回到了北京城外。

&esp;&esp;甄宓钻进马车来，询问李秘要不要入城，李秘想了想，到底是没有入城，只是在城外驿馆住下，让张黄庭拿着各种文书，递送到了十二监。

&esp;&esp;里头有朱常洛献给万历皇帝的各类文本，还有李如松等人的奏报等等，这些本该通过军用驿路传递回来，但李秘是为了救命，赶路速度也快，队伍是拿着李如松签发的通关文书，走的驿道，所以便让他们一并送了回来。

&esp;&esp;张黄庭入城没多久便回来，一切也都顺利，毕竟他有军官身份，文书上头又有加急的标识，应该是没太大问题的。

&esp;&esp;在驿馆过了一夜，李秘决定继续南下，翌日一早便准备停当，虽然风尘仆仆，已经累得不像人样，但弟兄们也并未抱怨过甚么。

&esp;&esp;外头晨光温暖，偶尔还能听到不知名的小鸟在欢快地鸣叫，在花间嬉戏，天地间充满了生机。

&esp;&esp;张黄庭推着轮椅，带着李秘走出房间来，他的胡子许久没有打理，今早才由甄宓动手，修剪了一番，留了个一字胡，不过胡子也是白的，加上病容憔悴，脸色苍白，便如将死之人一般。

&esp;&esp;猿飞佐助等人也都换了装扮，一路上也在精修汉话，尽量模仿其他人的言行举止，以免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esp;&esp;此时众人已经在外头守候着，李秘见着众人满脸疲累，也是于心不忍，朝众人道：“辛苦大家了……”

&esp;&esp;众人见得李秘精神回转，反倒是欣慰起来，不过石崇圣和索长生以及景辙玄苏和安倍玄海等人，却是眉头紧皱。

&esp;&esp;因为他们略懂医术，知道李秘只怕是回光返照，距离死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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