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肝癌晚期，别说杨言，江源和施韵能做的也不多。

&esp;&esp;……

&esp;&esp;或许是感觉到了爸爸心情不好，傍晚回去后，落落都变得乖乖的，没有吵着闹着要看电视，也没有拿着玩具丢来丢去的，发出令人烦躁的响声。

&esp;&esp;小姑娘抱着一个猴子玩偶，乖乖地坐在她的宝宝餐椅里玩，时不时转过小身子，看一看正在厨房里忙碌的爸爸。

&esp;&esp;等爸爸准备好晚餐，解开围裙走出来，她又满脸欢喜，小手伸着，用她的小奶音撒娇地叫道：“爸爸，抱抱……”

&esp;&esp;小姑娘的笑容很治愈，杨言看着，嘴角都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将小姑娘抱出来，搂在怀里，亲昵地跟她对了对额头。

&esp;&esp;“嘻嘻！”落落和爸爸靠得很近的大眼睛顿时荡漾起了开心的笑容。

&esp;&esp;杨言刚刚抬起头来，想看看时间，看夏瑜什么时候能回来。

&esp;&esp;这时候，他的侧脸忽然被一个肉肉的、暖暖的小手掌按了上来。

&esp;&esp;杨言只好又低下头，看到落落正微微张着小嘴巴，小手抬得高高的，似乎一边摸着爸爸的脸，一边专注地看着。

&esp;&esp;小姑娘也是在关心着爸爸呢！

&esp;&esp;爸爸这个压抑的气息给人的感觉不是很好……

&esp;&esp;“又要碰脑袋吗？”杨言误解了，不过他微微一笑，还是低下头来，跟落落又对了对额头。

&esp;&esp;他还轻轻地用额头揉了揉落落额头上的刘海。

&esp;&esp;“嘻嘻！”落落似乎也是回过神来，又跟刚才一样，眼睛弯弯的，跟爸爸开心地笑起来。

&esp;&esp;杨言看着小姑娘可爱的笑脸，也是忍不住笑起来，轻声地说道：“有你呀，爸爸就不会不开心，你就是爸爸的开心果！”

&esp;&esp;开心果是落落，杨言心灵的依靠却是夏瑜。

&esp;&esp;裹着警用大衣回来的夏瑜还在门口那里换鞋，杨言便忍不住走过去，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她。

&esp;&esp;经过了昨晚和今天早上亲昵的互动，夏瑜对杨言这个偷袭式的拥抱倒是没有再表现出激烈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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