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朋友，你今年几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来这个计画呀？」

&esp;&esp;「你一个一个问行不行？」陆止熙皱眉，嘴型这么嘮叨。

&esp;&esp;瘪了下嘴，向亦妘朝着小朋友笑了笑。

&esp;&esp;「十一岁。小蒔。爸妈工作忙，晚点来接我。」不料，刚才那些问题，小女孩一个不漏的精准回答完了。

&esp;&esp;陆止熙惊讶于小女孩的聪明，可向亦妘心底却是灌了把风，凉凉的。

&esp;&esp;小蒔的身上有她熟悉又陌生、羡慕又讨厌的气质，和……某个人很像。

&esp;&esp;甩甩头，速速整理好情绪，向亦妘重新掛上笑容。

&esp;&esp;「那你想在这里做什么？有什么想要姐姐陪你一起完成的事吗？还是想要姐姐教你什么？」

&esp;&esp;「写作业、复习考试。我没别的事想完成，这件事我自己一个人来就可以了。我想学的东西，我自己能学好。」这次，小蒔还是一一回答了，迅速无误的，没有半分迟疑。

&esp;&esp;可向亦妘的笑容霎时全垮了。

&esp;&esp;眼看气氛不对，陆止熙出声缓颊：「小蒔这么聪明，在班上是不是常常拿第一名？」

&esp;&esp;「我在校里也是第一名。」对于展示自己的优秀，小女孩丝毫不吝嗇。

&esp;&esp;向亦妘咬住下唇，问话的声音透着颤抖：「你有没有兄弟姐妹啊？」

&esp;&esp;「我有一个妹妹，比我小两岁，叫作小艺。」

&esp;&esp;向亦妘整颗心都凉了。

&esp;&esp;一张精緻的脸唰的一声全无血色，惨白如天边残缺的月。

&esp;&esp;陆止熙注意到了。

&esp;&esp;「小蒔，你先做作业，我和姐姐一会回来。」

&esp;&esp;说着，他一把捉起向亦妘的手，将她拉到教室外。

&esp;&esp;力道不大，她却觉得她整个人都能碎一地了。

&esp;&esp;「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esp;&esp;原以为他要骂她，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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