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制战胜对手，但那个时候的小白，显然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

&esp;&esp;当双方对力量的理解不相上下时，蛮力的胜负就成为关键，而比拼蛮力，天外神剑还远不是对手。

&esp;&esp;当然，这些问题其实并不是真正的重点。

&esp;&esp;重点在于，王九的战意的确没有那么强了，在刚刚经历过一轮大迷茫后，他对魔族的杀意，尤其是眼前这个怎么都不像是魔族的魔族之王，实在提不起九州时代那种沸腾的杀意了。

&esp;&esp;所以，要不要考虑换人来呢？

&esp;&esp;小白略有些紧张，说道：“喂，难得有这么好的对话机会，你不会不解风情到找第三者插足吧？而且我有信心在这个时候说穿身份，就有信心能敌得过你跟赵月鸣的联手，所以，先听我把话说完……”

&esp;&esp;不过，王九到底没等她把话说完。

&esp;&esp;因为他自己也有实在想不通的问题。

&esp;&esp;“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esp;&esp;下一刻小白的脸色就变得异常难看。

&esp;&esp;“你还真是好意思问啊，如果不是恬不知耻，那就是你虚报智力指数，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当然是拜你所赐啊！”

&esp;&esp;“不可能。”

&esp;&esp;“为什么不可能？”小白好笑道，“现实就在你眼前，这种事，没人会拿来开玩笑的。”

&esp;&esp;“你不可能还活着。”

&esp;&esp;小白说道：“你对自己的破坏力真有信心啊，不过你说得没错，你最后那几剑的确已经远远超出了‘致死’的范畴，理论上我的确不可能‘还活着’，但是，你要如何定义‘活着’？会动，会思考就算活着？或者说是继承了前生的记忆就算活着？你有办法准确定义吗？”

&esp;&esp;王九沉默不语。

&esp;&esp;活着这个概念，的确很难准确定义，因为这个词汇本身是人类这种低等生命发明的，而对于高层次的生命来说，其存在方式和普通生命差异极大，很难用低等生命的概念去认知高等生命的存在。

&esp;&esp;“事实上，那个大魔神皇的确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全新的生命，和魔族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我自己不站出来，你恐怕永远都察觉不到我的真实身份。”

&esp;&esp;王九再一次沉默，小白说得没错。

&esp;&esp;和她接触这么久，除了那超常的剑道天赋之外，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万年前你死我活的对手，被自己视为存在意义之一的宿敌，就站在自己眼前……可自己却偏偏认不出来，世上恐怕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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