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九比那位人类始祖更为强大，更为优秀。那位替人类开启修仙之门的始祖，终其一生也没能突破云涌境。

&esp;&esp;但王九不同，以他的悟性，很可能靠着观察世界，就摸索到直通破虚境的道路，在人类世界学到的种种知识，虽然是人类文明数万年、数十万年的积累，但对王九而言究竟是助力还是拖累，实在不好断言。

&esp;&esp;人类几十万年的积累，诚然是一座巨大的宝库，但其中也毋庸置疑蕴含了许多毒药。人类领悟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理，也可能是谬误，人类探索真理的过程，是一个不断自我否定，自我更新的过程，而这个过程伴随了人类文明的整个进程，自然也就意味着，人类文明从来没有绝对的正确。

&esp;&esp;但王九却能从一开始就接近真理。

&esp;&esp;这样的人，当然不会为外物羁绊，更不可能因为赵沉露长得漂亮，就耽误自己的修行。

&esp;&esp;如果不是仙魔大战的爆发，让王九的人生目标从修仙转移为诛魔，或许两人永远都不会有更多的交集。

&esp;&esp;所以赵沉露并不反感仙魔大战——哪怕仙魔大战带走了她的大半亲人，甚至她自己的性命。

&esp;&esp;那么现在，仙魔大战结束了一万年以上，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认为不可能重启战事了……那么王九的判断，是否会有不同？

&esp;&esp;在赵沉露忐忑的期待目光中，王九沉默良久，开口说道。

&esp;&esp;“我用掉了指魔剑，发出了魔族绝对无法抗拒的信号，但并没有得到回应。在魔族的规则中，只要魔族还活着，就一定会对这个信号做出回应，甚至无关乎魔族本体的意愿，同时，就算魔皇本人也不能例外。但是，我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esp;&esp;赵沉露的声音略有些沙哑：“所以？”

&esp;&esp;王九说道：“所以，依然是三种可能，第一种，魔族灭绝，所以没有任何个体能给我回应。第二种，魔族已经大幅进化，不再使用过去的共感网络。第三种，魔皇笑到了最后，我使用的共感规则对魔皇来说只是一个笑话。”

&esp;&esp;赵沉露愣了一下：“好像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esp;&esp;王九说道：“的确没什么区别。”

&esp;&esp;说完，王九就取消了幻剑术，只留下纯白的剑体。

&esp;&esp;“不过是在现有的基础上，进行了一次强度最大的信息确认罢了。既然得不到答案，那我只能接受现有的答案。”

&esp;&esp;“现有的答案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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