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呀，省里这边还不知道怎么摆平，武陵市那边覃良已经在煽风点火了，胡斐心头暗暗叹息一声，没有说话，摸了摸口袋，香烟在火车上抽完了，秦晓勇看到胡斐没烟了，立即掏出烟递过来。

&esp;&esp;“小鹏，先不回家了，直接去省委大院。”

&esp;&esp;美美地吸了口烟，胡斐向司机吩咐一声，他知道省委省府两个大院都在关注他的选择，肯定多数人都没想到他没有利用这个时间私下里跟管平志面谈一番，而是直接本想省委大院。

&esp;&esp;一颗烟抽完，胡斐摸出手机，翻到方利民秘书杨帆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esp;&esp;“杨处长，你好，我是武陵市委的胡斐。”

&esp;&esp;拨通电话，胡斐对着话筒呵呵一笑。

&esp;&esp;“胡市长，你好。”

&esp;&esp;“杨处长，我刚刚从火车上下来，方书记有时间嘛，我想当面向他详细地汇报金陵发生的事情。”

&esp;&esp;话筒那边沉默了片刻，“胡市长，老板还没有来上班，一会儿我向老板请示一下，你等我的电话吧。”

&esp;&esp;“好，那就麻烦杨处长了。”

&esp;&esp;胡斐呵呵一笑，“有时间的话，一起吃个饭。”

&esp;&esp;“再说吧。”

&esp;&esp;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esp;&esp;车内很安静，胡斐跟杨帆之间的通话秦晓勇都听在耳朵里，心头不免有些紧张，他知道秘书事实上就是领导的映射，很大程度上秘书的态度就代表了老板的态度。

&esp;&esp;杨帆虽然是省委书记秘书，不过级别上还只是正处级而已，而且方利民很开就要退下去了，杨帆有什么资格跟胡斐叫板？

&esp;&esp;“晓勇，你在奇怪杨帆的态度吧？”

&esp;&esp;胡斐呵呵一笑，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干，索性就提点他几句，“作为省委一秘，杨帆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有很多人盯着的，这一次我们武陵的招商团出事了，方书记的态度不明，这个时候，你知道杨帆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esp;&esp;“我不知道，应该是了解方书记的态度吧？”

&esp;&esp;秦晓勇憨厚地笑了笑，神情有些落寞，“老板，我是不是很没用？”

&esp;&esp;“小秦，这不是你没用，而是你太年轻经历得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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