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之所以轻灵流动，何尝不是因为被迫而随机应变……樊长老要加力了！”

&esp;&esp;山坡之上，老树枯枝，指意刀意掠过，无边落木萧萧而下。

&esp;&esp;樊长老左手背负身后，仍是单手应敌，但此时他的右手已经发挥到极致，幻影重重，大袖挥舞出的几根管风如蹭地蟒蛇，昂首吐信缠绕着郭大路，指尖的道气纵横场间，飒飒作响，气势更是惊人。

&esp;&esp;看似无路可逃的竹刀少年不再以双目辨招察敌，而是以神识直觉穿越蟒风指意。

&esp;&esp;竹刀不停，变化却越发随心所欲、依乎天理，刀刃翻飞间，如入牛身，批大郤、导大窾，响然轰然，好似依循着某种韵律和节拍。

&esp;&esp;旁观的令狐棠恍然道：“原来如此。”

&esp;&esp;目无全牛中的“全牛”既是指牛，也是指人，更是指自然万物。目中无全牛，便是透过表面看到内里规律，看破规律，再利用规律，离取胜就不远了。

&esp;&esp;这种境界就是上三重真人的境界。

&esp;&esp;令狐棠虽是一眼即通，但和那竹刀少年即通即用还是有一段差距。

&esp;&esp;场上，郭大路和樊长老又一次两边分开，郭大路双手持刀，猛然跳起，当头劈向樊长老，后者单指变双指，微微分开，凌空夹住竹刀。

&esp;&esp;郭大路人尚在半空，做下劈状，看起来好像被樊长老双指挑在虚空定住一般。

&esp;&esp;这是樊长老玄虚指集大成的一招，练到圆满境界，能夹断闪电，何况一把竹刀。

&esp;&esp;“每至于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

&esp;&esp;眼见要落败的竹刀少年突然嘴里念念有词，被樊长老夹住的竹刀开始轻微而快速地颤动起来。

&esp;&esp;“动刀甚微，霍然已解，如土委地！”

&esp;&esp;郭大路挣脱出竹刀，冷峻的刀锋贴着樊长老的手臂掠向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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