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坏事吧？”

&esp;&esp;高俅曾经在苏东坡门下做过书吏，不过因为苏东坡没有保举过他，因此也算不得恩主。不过两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苏东坡也很熟悉高俅的为人。

&esp;&esp;“高俅不是带兵的人，”苏东坡说，“不过坏事应该不至于……毕竟有王厚和高永年在，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知道怎么用好这四五千精锐的。而且熙河路本身还有数万战兵，怎么都不至于败北。就怕……”

&esp;&esp;“就怕官家好大喜功？”

&esp;&esp;苏东坡轻轻点头。“今天西贼的使臣也在场，应该知道我大宋的军威日盛，应该不至于出动大军和咱们过不去。现在的问题就是鄜延、环庆、秦凤、泾原四路了……章质夫不在了，吕吉甫又太会惹事，范德孺（范纯粹）又太老实，我弟弟子由又不通军事……”

&esp;&esp;韩忠彦只是摇头，“子瞻，你别想了……你向来就不通军事，还是让蔡元长提名吧，咱们只管拉住王厚就行了。”

&esp;&esp;……

&esp;&esp;同一个夜晚，蔡京却在自己的府邸中和来访的陕西转运副使陶节夫密谈。

&esp;&esp;陶节夫是饶州潘阳人，年纪约莫四十多，正是大展拳脚的时候。他虽然是正经的进士出身，但是因为跟随章楶多年，长期谋划军事，接触武人，难免也沾染了一些武夫的武气。现在坐蔡京的书房里，也显出几分肃杀之气。

&esp;&esp;“子礼，怎么样？见识过官家的精锐了？”

&esp;&esp;蔡京今天没有跟随赵佶出城，而是奉命在城内留守。而陶节夫并不在朝为官，而是入京等待赵佶召对，所以也没有资格跟在赵佶左右。不过他还是微服跟随，看了半路，然后赶在城门关闭前返回了开封府。

&esp;&esp;“见过了！”陶节夫道，“很不错啊……如果下官没有记错，奖励房子的主意是蔡相公出的吧？”

&esp;&esp;蔡京笑着：“名义上是我，但是实际上却是武好古！”

&esp;&esp;“武好古？”

&esp;&esp;“对，”蔡京苦笑道，“是武好古向老夫提议的……老夫觉得不错，就报与官家里，没想到最后却害了吕望之的儿子。”

&esp;&esp;“那武好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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