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esp;&esp;直到刚才听到至尊蕉的话，她才隐隐明白了一些，却还是有些云里雾里，始终差点距离才能触摸到这件事情的奥妙。

&esp;&esp;她静静地看着光幕，观察着夫妻俩的一举一动，眼睛都不眨一下。

&esp;&esp;她想知道，一个人在这种处境中，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又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esp;&esp;日子一天天过去。

&esp;&esp;夫妻俩痛苦失声了好几次，脸上的挣扎之色也越来越明显，儿子的苦难，荒国的危机，时时刻刻折磨着他们的内心。

&esp;&esp;终于，白秀说出了那句：“杀了我，不然做鬼也不原谅你。”

&esp;&esp;黑脸汉也没有拒绝，只是痛苦地点了点头，从柜子里取出了毒药：“等我打完这一仗，荒国稳定了，我就下去陪你！”

&esp;&esp;看到这一幕，鹿芊芊没有生气。

&esp;&esp;即便她的心上人，对另一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女人深情表白，甚至随她赴死。

&esp;&esp;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esp;&esp;看白秀又哭又笑服下毒药。

&esp;&esp;确定毒药服下以后。

&esp;&esp;鹿芊芊长吐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朝后崖走去。

&esp;&esp;……

&esp;&esp;“媳妇……”

&esp;&esp;“媳妇……”

&esp;&esp;黑脸汉抱着白秀，泣不成声。

&esp;&esp;哭了老半天，忽然听见怀里传来一个声音：“别哭了，我还没死……”

&esp;&esp;黑脸汉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媳妇正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

&esp;&esp;“这……”

&esp;&esp;夫妻对视，四眼迷茫。

&esp;&esp;白秀咽了一口唾沫，毒药甜腻的味道还在唇齿间游荡，明明已经咽下去了，为什么没有死？

&esp;&esp;她试探道：“鹿芊芊说的入口封喉对吧？”

&esp;&esp;“是！”

&esp;&esp;黑脸汉悬着一口气，只希望毒药拿错了，但又不敢高兴得太早，生怕再承受一次那样的痛苦。

&esp;&esp;然而就在此时，夜空中绽放了璀璨的青铜光芒，下一刻房屋便化作青铜色的光点凭空消散，然后重新凝聚到一起。

&esp;&esp;草地还是那片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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