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时候，姜芷羽的拳头握紧了几分。

&esp;&esp;他想到了家里地下密室里一老一少两只狐狸，忖了片刻才问道：“爹，你当时是不是还给了心狐一族一个许诺？”

&esp;&esp;姜峥神色微动：“你听谁说的？”

&esp;&esp;赵昊赶忙说道：“我听我爷爷说的！”

&esp;&esp;赵定边白了一眼自己的孙子，心想这狗东西倒是真会找挡箭牌。

&esp;&esp;姜峥摇了摇头：“的确是有这么一个许诺，不过并不是对心狐一族，而是对心狐岭所有妖族做出的许诺，只要他们帮我驱除异族，那么大婚之后二十年，我必在荒国划出一片领地给他们居住，只要他们把荒国当家，那便与普通百姓没有任何区别。”

&esp;&esp;赵昊好奇道：“那国运……”

&esp;&esp;姜峥笑道：“我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虽说现在还没有完全成功，但必定能按时履约。”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赵昊心中有些感慨，虽然不知道姜峥究竟有什么方法，但能做到这一点属实有些不容易。

&esp;&esp;倒是那些狐狸误解他了。

&esp;&esp;就连赵昊自己，都以为姜峥玩赖。

&esp;&esp;不过现在仔细想想，如果他们夫妻关系都是基于欺骗的话，胡贵妃也不可能在他身边呆那么久。

&esp;&esp;也不知道是对胡贵妃的愧疚太深，姜峥今天就像是一个话痨老人一般，讲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esp;&esp;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讲给姜芷羽听的。

&esp;&esp;小丫头一直微微低着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esp;&esp;但赵昊从她微微颤抖的手判断，她内心恐怕并不平静。

&esp;&esp;这一顿酒，一直喝到繁星漫天。

&esp;&esp;姜峥揉了一下发红的眼眶，笑道：“今日芷羽能嫁给昊儿也是她的福分，这小子虽然不着调，但跟着他总不会受了委屈，飞翎她泉下有知，应该也能安心了。”

&esp;&esp;说着，便双手撑着桌子站起了身。

&esp;&esp;夜深了，该回家了。

&esp;&esp;出宫之前，赵昊把姜芷羽拉到一旁说了一会儿悄悄话。

&esp;&esp;“你理解他么？”

&esp;&esp;“理解，但我还是会怪他。”

&esp;&esp;“唉！”

&esp;&esp;“如果他不是皇帝，可能会是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可惜没有如果。”

&esp;&esp;“嗯！”

&esp;&esp;“赵昊，如果你哪一天坐到了那个位置上，会不会做出与他一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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