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然后，又看着你为他痛苦。我只是，有些不明白。”

&esp;&esp;“……不明白什么。”

&esp;&esp;“不明白你们心里明明都装着对方，为何还要互相折磨。”

&esp;&esp;燕思空心脏一紧，他深吸一口气：“你不明白，其实我也不明白，但……就是这样了。”

&esp;&esp;元南聿失落地垂下了眼帘：“二哥，我希望你过得好，希望你幸福美满，你若想与妻女团聚，我会帮你说服封野，但你若根本放不下封野……”

&esp;&esp;“我什么都已经放下了。”燕思空平淡地说，“你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我爹给我取名的寓意？”

&esp;&esp;“‘思空见远，无欲则刚’。”

&esp;&esp;“情与欲，只会累得人短视少谋、一身破绽，只有放下了，才能坚如磐石。”燕思空看着元南聿，“你说得对，封野之于我，仍是世上仅有的重要之人，但我惟愿与他相忘于江湖。”

&esp;&esp;元南聿叹息着点了点头。

&esp;&esp;燕思空重新抬起头，默默地看着天。

&esp;&esp;若那祥瑞之兆指的当真是封野，那么江山改姓，或许是天注定了。

&esp;&esp;——

&esp;&esp;如燕思空所料，隔日，天放晴了，连绵几日的霜雪正在被太阳融化，化雪时，简直冷彻人的骨头。

&esp;&esp;梁慧勇派出的斥候不断带回信报，山中太冷，雪化得尤其慢，桃仙道此时能过人，难走马。

&esp;&esp;此时，封野已在山中熬了四天。金兵在等他们饥肠辘辘，士气涣散，好一举拿下，但燕思空知道，封野致死都不可能丧失斗志，却有可能在还有力气时，拼死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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