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野微微勾唇：“你怕我吗？”

&esp;&esp;燕思空面无表情地说道：“我项上人头在你手中，不该怕吗。”

&esp;&esp;“别装了。”封野冷笑，“你知道我不可能杀你，杀了你，谁助我统御大同军。”他说话间，凑近了些许，一双眼睛放肆地打量着燕思空，就像在看自己笼中的猎物。

&esp;&esp;燕思空被那强势霸道的气息压迫得快要喘不上气来，这三年，封野到底经历了什么……

&esp;&esp;封野突然捏住了他的下巴：“阙忘来看你了，回头便劝我不要为难你，燕思空，若论收买人心，你简直无人能及，当年你便将我哄得为你是从啊。”

&esp;&esp;燕思空冷冷说道：“你叫我什么？你忘了你昨夜亲口说了，我不是燕思空吗。”

&esp;&esp;“你当然不是燕思空，但你顶着这个名字十数年，现在如何叫所有人改口？况且，名字终究只是个名字。”封野寒声道，“你就算用了这个名字，也成不了他，而我也再不会被你哄骗了。”

&esp;&esp;燕思空双眸渗出血丝，若换做平日、换做别人，他如此能言善辩，定要与封野就此事论上一番，可如今他却不想辩驳了，一是他已失望透顶，二是他已想明白，封野是听不进去，因为封野已打从心底认定了此事，惟有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是假燕思空，才能令封野为自己受到的欺瞒找到理由，为自己的怨恨找到出路。

&esp;&esp;他是燕思空，亦或是元南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封野恨他，希望他是假的。

&esp;&esp;他百口莫辩，又何必赘言？

&esp;&esp;见燕思空不说话，封野愈发愤怒，他捏紧了那弧线优美的下颌：“可你靠着‘燕思空’这个身份，从我这里得了多少好处？我会让你一样一样地还回来！”

&esp;&esp;燕思空心中闷痛，咬牙道：“你想让我还什么？我大仇已报，再无遗憾，这贱命一条，随你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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