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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燕思空苦笑道,低声道:“臣以为,这背后少不了谢忠仁的煽风点火。”
&esp;&esp;“他煽风点火,也要父皇先有了火苗。”陈霂冷冷道,“父皇见靖远王拥立我,怕是更不能忍吧。”
&esp;&esp;“肯定也有此原因,但殿下可不能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燕思空提醒道。
&esp;&esp;“放心吧。”陈霂抓住燕思空的手,“先生现在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我只跟你说真话。”
&esp;&esp;“臣不胜荣幸。”燕思空迟疑了一下,“既然如此,臣想问殿下一句话,殿下可否如实回答。”
&esp;&esp;“先生请讲。”
&esp;&esp;“惠妃娘娘一事……”
&esp;&esp;陈霂脸色微变。
&esp;&esp;燕思空忍不住环顾了一下左右,尽管并无他人,但还是不自觉地压低了音量:“殿下对陛下可有不满?”
&esp;&esp;陈霂眸中闪过一丝阴冷,他抓着燕思空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燕思空惊觉这少年是真的长成了,手劲竟也不小。
&esp;&esp;陈霂很快镇定下来,他的喉结滚了滚,开口道:“他是父亦是君,我不敢、也不该有所不满,但……”他直勾勾地盯着燕思空,目光流泻出恨意,“但十几年来,我母子二人因他而受尽欺凌,现在母亲也因他而死,我无法原谅他。”
&esp;&esp;说完之后,陈霂眼中又显出几分惶恐,毕竟他说的每一个字,可都是杀头的大罪。
&esp;&esp;燕思空反握住陈霂的手,安抚道:“殿下的心思是人之常情,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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