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威廉还是益珊薇都没想到，沈茜兮会这么快就下楼，他们下车迎接沈茜兮，见她满脸的表情分明都写着两个大字——混乱。

因为沈茜兮的神se实在是不怎么好看，威廉和益珊薇都不敢开口询问了，生怕问到不该问的，反而更加惹沈茜兮崩溃。

就这样，一车让别人沉默了一路。

最让两人感觉到不对劲的，还是他们把沈茜兮送到家门口时，沈茜兮看上去像是什么都没有意识到样子。

通过后视镜，可以看到后排的沈茜兮头靠着车窗，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样子。

等了片刻后，威廉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声开口道：“沈总？您到家了。”

然而沈茜兮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了，她依旧没有听到，只是捏着手里已经不怎么成样子的文件发呆。

“沈总？你还好吗？”益珊薇也忍不住小声询问起来。

在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试探之下，沈茜兮终于惊醒一般，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

“抱歉……”沈茜兮有些恍惚地开口。

直到亲眼看到沈茜兮安全进了家门，益珊薇和威廉这才忍不住讨论起来。

“沈总看起来状态很不对劲。”

威廉点头，“不知道在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总感觉好像是很严重的事情。”

“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啊！”益珊薇有些烦躁地靠在窗边，“认识沈总以来，还没见过她这种样子，真是让人没办法放心。”

向来沉默寡言的益珊薇，在和沈茜兮相处的过程中也渐渐地学会了表达出自己的情绪。

“说起来，我似乎是见过的。”

威廉想起来，大概是三年前陆靳尧刚离开没多久的时候，他去医院探望的时候，就时常会见到沈茜兮以那种状态眺望窗口，一站就是很久很久。

到底是老板的事情，益珊薇也不方便八卦太多，况且听威廉迟疑的语气，她也并不适合追问，所以益珊薇聪明地选择跳开话题。

“看样子，合作的事情也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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