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对她们的亏欠也只能日后弥补了。

&esp;&esp;“禀告魔主，这一日一夜，天壑生出了些变化。”阿凡提又道，“兴许大军不必等到月圆之日，便可抵达魔刹天了。”

&esp;&esp;我心头一震，立即向天壑处掠去。

&esp;&esp;原先的茫茫虚空，已然大变。

&esp;&esp;一道道裂纹犹如有形之质，爬满虚空，仿佛将天壑变成了一块碎裂的琉璃。裂缝中绽现出耀眼的红光，火焰“滋滋”燃烧，像一条条火蛇沿着虚空游走。时不时地，火焰暴涨而起，将虚空炸得塌陷，一些碎片崩裂激溅，震得空间动荡不休，掀起层层气浪，四周围的景物也随之变得忽远忽近，难以确定位置。

&esp;&esp;在虚空崩碎的地方，俨然出现了大大小小的透明空洞。透过空洞，可以望见魔刹天模模糊糊的景致。

&esp;&esp;我静静端详了一阵，弦线卷起一棵大树，投向空洞。大树径直穿过空洞，安然无损地落入对面的魔刹天，溅起一片尘土。我看了看阿凡提，道：“阿翁先前所言，是想从空洞抵达魔刹天吧？”

&esp;&esp;阿凡提道：“最大的空洞可以容许大军慢慢穿过，我等也派人试过，此法的确可行。只是天壑极不稳定，一旦空洞附近的虚空崩碎，就会连人一起炸成粉末。”

&esp;&esp;他犹豫了一下，又道：“稳妥起见，我等本该耐心等到月圆之日。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过去月圆的前几天，香草峡早就虫鸣不绝，响彻四野。如今却死寂一片，不但纺织娘销声匿迹，连湖里的鱼精也不知去了何处。属下担心，天壑恐怕会生出不可测的变化。”

&esp;&esp;龙眼雀面有忧色地道：“天壑崩碎的变化昨日里才有，却愈演愈烈，北境的坏空难道又加剧了？”

&esp;&esp;我点点头：“天波水所言非虚，天精必然已经大举入侵各重天，导致天地法则崩坏。天壑源于法则，当然会受到波及。看这情形，各处的天壑迟早都会崩裂消失，各重天也将彼此连通，合成一片。”

&esp;&esp;龙眼雀微微色变：“各重天的宇、宙迥然不同，若是连通，岂不是乱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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