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知道。”许纸回答。

&esp;&esp;“必须要把他们带进墓穴中，与吾一起陨落。”

&esp;&esp;以芒神色平缓，古井无波，“吾的第九个弟子女乙当年问的那一句话，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是生命腐朽只是偶然，还是永恒的生命在未来必将走向腐朽？

&esp;&esp;直至今日，吾还没有答案，

&esp;&esp;吾能洞穿宇宙的一切奥秘规则，推演宇宙的尽头，但却无法洞穿生灵的内心，

&esp;&esp;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们三人可能的腐朽前，在他们充满梦想、满是憧憬的少年时代，人生的最辉煌时刻，成就圣人，让他们殉道，

&esp;&esp;他们为宇宙设立残缺规则，但他们本身是这些‘规则’的代权人，可以无视，便必须要带走他们，免得他们未来腐朽之后，可能会颠覆今天设立的一切。”

&esp;&esp;那证道的三尊弟子，是唯一能超越设定的寿命规则的存在。

&esp;&esp;此时，以芒选择把他们统统带走，和自己一起陨落，这个宇宙至此，再也没有任何人能重新撬开已经注定的寿命大限规则。

&esp;&esp;许纸非常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要在自己离去前，把一切变数统统抹去。

&esp;&esp;“哈，吾真是一个罪人呐！出生到现在，整个宇宙都对吾很好，所有弟子也都无比崇敬、爱戴、狂热的追随，单纯纯净，但吾却足足杀了七个，不配称为他们的恩师”

&esp;&esp;以芒哈哈一笑，仿佛和一个久违的朋友闲聊语气，轻声嘲弄道：“天下人待吾以诚，吾却辜负了天下人的确是一个古往今来都不曾有过的罪人。”

&esp;&esp;许纸沉默了一下，没有应声。

&esp;&esp;“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许纸忽然开口。

&esp;&esp;“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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