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抱歉董老板。”

程钟文面无表情的朝董芳提醒道：“从这一刻起，老夫不再是你们玉庭轩的首席顾问。”

“这……程天师，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呢？”董方莫名其妙的问道。

他可是花了整整五百万，才把程钟文请过来。

现在说不干就不干，那之后的损失谁来偿还？

大概看出了董方心有不满，程钟文又不想在张昊面前表现的太阴险。

只能心平气和的笑道：“董老板，这些日子你赚的钱，早就超过了合同上的酬劳，不是吗？”

“程天师，就这破店您还把它当成宝来开发？”

董方算是彻底明白了。

感情程钟文就是个和稀泥的主，哪里不行帮哪里呗？

外边的路人们见两家店似乎出了点问题，就好奇的朝这边张望。

“我说你们奇道古玩也忒不要脸了吧？”

人群里忽然站出一贼眉鼠眼的长发中年，义愤填膺的骂道：“明知道干不过隔壁玉庭轩，就开始使绊？”

“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绝不会让你们的诡计得逞！”

有人这么一喊，现场的路人们也都纷纷跟着附议。

“就是！”

“像你们这种黑心商家我见的多了。见大势已去，就开始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坑蒙拐骗！”

见骂声越来越多，荀老忙出言解释。“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话没说完，先前带头的鼠眼中年再次出言叫嚣。“别解释了，解释也没用。信不信我去消费者协会投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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