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无奈的摸了摸两个小姑娘的头，“人和人之间哪有什么绝对的事情，等以后你们长大了就懂了，大人的事情你们小孩子就别插嘴了。”

柳圆圆一路沉默着走到了门口，一眼就看见玉蝶柔弱的身影在门外立着。

“你怎么又回来了。”柳圆圆木然的问，许多天不见，柳圆圆一双眼睛在玉蝶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

一头青丝梳理的杂乱不堪，满脸气色暗黄，原本眼波流转的一双美目，现在肿的像是两个核桃，眼皮浮肿眼底淤青，嘴唇干裂出了几道伤口，嘴角处还有一丝血迹。难怪蒋三哥要说玉蝶过得不好，何止是不好，眼前玉蝶这模样，分明就是被刘毅打了一顿扔过来的，柳圆圆心中有气，双手不自觉的握紧。“刘毅那个王八蛋打你了？”

玉蝶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已经有了泪光，“我回去之后，刘毅天天打骂我，说我没用，这点儿小事儿都做不好，我因为有了孩子，也不敢和他起冲突，想着只要我忍耐，过些日子他消了气就能对我好些。没想到他越来越变本加厉，每日晚饭都要出去喝酒，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便要拿我出气。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就跑了出来。”刘毅想的周全，和玉蝶说做戏就要做全套，所以故意在玉蝶脸上弄了这些伤，好增加玉蝶这些话的可信程度，让柳圆圆动了恻隐之心。

冷哼了一声，柳圆圆侧过脸去，不再看玉蝶。“这就是你死心塌地的跟着的好男人，你这样活该，吃一次亏不够，非要再遭一次罪。”

玉蝶咬紧了嘴唇，用衣袖擦拭眼角的泪水，却在碰到了脸上的伤口时候小声的吸了口气。柳圆圆用余光扫到了这一幕，“我不是给了你银子，你自己另谋出路也好，离开京城也好，都与我无关。”

“我知道没有权利来要求你原谅我，只是想想这些年来，只有你可以算是我的朋友，现在除了这个孩子，我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了，只是想来看看你，看你一眼我就走。”玉蝶低着头，脚尖踟蹰着向前动了一下，又赶忙收了回来。“见你一面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玉蝶蹒跚着转身离开，走了几步突然捂着肚子，整个身子晃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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