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学长。”

程慕朝她笑了笑：“我正找你呢，走吧。”

他眼神温和，神色如常，但弦思总觉得有些微妙。

旁边的言凡不知道该怎么做众人面前称呼程慕，一时之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俩互动。

而同为在场人的甜甜显然更机灵，她拍了下室友的肩，“既然学长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没给弦思反应的时间，她转身就蹦哒走远了。

原本打算跟室友去吃饭的弦思，到最后是跟程慕一起去的。

小姑娘挪着小步跟在身侧，程慕想，要不是他特意放慢了步伐，还时不时地回头看，她怕是会躲到后面去。

他想了想，问：“不开心了？”

“？”弦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倏然听到他的声音，还很茫然，但是听完他的话，更茫然了。

她摇头：“没有啊。”

程慕低头笑着看向她，直接问：“那你怎么好像不太想和我一起走的样子？”

弦思迅速摇头，认真回答：“没有不想和学长一起走。”

程慕“哦”了声后又笑了下，装作恍然道：“那是我走得太快了。”

弦思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忙往前迈了一大步走到他的身侧，然后仰起脸冲他笑。

食堂里，两人选了角落一桌安安静静地用餐。

“其实。”

他突然开口，弦思抬眼看去，疑惑地等他下半句话。

“加不加好友留不留联系方式，都是你的决定，我刚刚不该干涉的。”

他神色认真又诚恳。

弦思指尖紧紧捏着陶瓷勺柄，慌忙摇头：“没事的，我刚刚就是要拒绝的。”

下一秒，她又扬起乖巧的笑，语气真切：“我还应该感谢学长帮我这么果断地拒绝了。”

程慕静静凝视了她两秒，随后垂眸，在餐厅暖色灯光下，他温温柔柔地低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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