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娜娜捏了一把汗。

“你是谁？”

乔凫寒眉头一拧，看着眼前的女人，目光多了几分嫌恶。

裴娜娜脸一僵，才想到自己身份低微，平日里根本见不到总裁的面，艰难的扯了扯唇，妄图找回一点姿态。

可是现在的她一身狼狈，脸上的妆容都花了，黑乎乎一片，看起来分外难看。

“我是陆总身边的人，裴娜娜。”

“哦。”

“……”

陆子烟在一旁差点没笑出声，双肩一耸一耸的，她都可以想象得到乔凫寒脑子里的茫然。

平日里乔总高高在上，怎么可能认识眼前的女人。

还替她做主？

“乔总，元秘书今天来突然把我调到了杂物间，就因为我早上不小心泼到了陆秘书……我知道陆秘书是总裁办公室的，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说这样就得罪了她吧？”

裴娜娜知道乔凫寒不吃自己娇弱这一套，垂下眼帘，捏着拳头义愤填膺道。

“是你。”

就在裴娜娜自鸣得意这一次肯定拉陆子烟下水的时候，乔凫寒终于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左手不自觉抬起，朝陆子烟看了一眼：“你早上遇到的是她。”

陆子烟嘴角一抽。

“泼你衣服的。”

“……”

“打你的。”

“……”

虽然没人说话，可是乔凫寒很快就明白了，眉头一拧，看着裴娜娜的目光厌恶了几分：“命令是我下的。”

这一回，别说陆子烟，连裴娜娜嘴角都抽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了乔凫寒一眼：“乔总，我不是故意的，你为了一个……”

“我的决定不对？”

谁敢说乔凫寒的决定不对，眼前的男人就是乔氏的王，他的任何决定，只有服从没有违抗。

虽然这么说有点专-制。

可是陆子烟打从心里觉得，乔凫寒这样的人，违抗他的命令，就等着去跳黄浦江……

“不是，可是……这个……”

裴娜娜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可是偏偏一个理由都找不出来。

“乔总，你不要听信谗言！”

最后，她只能咬牙切齿的吼出这一句。

“人不是你泼的？”

裴娜娜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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