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肖钦予不说话，祁宴又问了一句。

“可是现在嫂子怎么办？你到底爱谁，还是谁都爱？”

肖钦予疲惫地往后靠了靠，他想起蔚蓝的话，她说蔚十一是肖君的女儿，所以他们还有什么相爱的可能。

“…”

眼前的红色变成绿色，祁宴看出肖钦予内心的挣扎，他深吸一口气踩下车子自顾说道：“老大，我知道很多话我不应该说，但是我还是想说。我十六岁跟着你，到现在已经是第十七个年头了。在我心里早就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哥哥了，所以我希望你好。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也很愧疚，因为我的自私没有告诉你，其实我私下和蔚十一接触过好几次了，因为安欣，她是她的学生，先前王子很排斥我都是十一在帮我，我们合作的很愉快。不过，我想她那么聪明应该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可能连你的身份也一并知道了。”

这事困扰祁宴太久了，他一直都不敢说出来，一方便是因为他害怕肖钦予会让他和安欣分手，另一方面是他的侥幸心理在作祟，他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现在看来他酿成了大祸。

如果他早一点告诉肖钦予，他可能就不会真心喜欢上蔚十一。

“你们见过了？”

肖钦予声音很淡，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

肖钦予顿了顿，“那她应该是知道了。”

以前很多想不通的事现在有了这个假设都变得顺理成章了，比如为什么蔚蓝就会那么巧地和孟语初在商场遇见起冲突…

再比如明明肖钦洲在出国之前已经和蔚十一分手，后来两人又扯到了一起…

甚至还有一种孟语初知道身世这件事以及他汇添集团董事长身份被公开，这些都有可能和蔚十一有关…

祁宴知道自己闯了祸，他眼里充满自责，“老大，对不起，是我坏了事，不过可能也许蔚十一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我们多想了。因为她和我接触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提起和你或者和集团有关的事。”

祁宴还存留一份侥幸的心理。

可肖钦予不这么想，蔚十一很聪明，她很擅长使用迂回战术，她绝对不可能单刀直入，一定是用了其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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