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很熟悉。”

“梦里吗？”殷清凝真的是差一点就信了他的话了。“不可能是梦里，我总觉得我们的确见过。”

“这些都不重要。”司寒握着她的手，推动轮椅。“重要的是现在到了休息时间，我们该休息了。”

“明天……”

“明天是司澈的婚礼。”司寒的轮椅忽然挺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他结婚，你真的不会觉得难受？”

“为什么会难受？”

“他曾经是你的追求者。”

“你也说了是曾经。”殷清凝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嘴角边始终都是浅笑的。“更何况我觉得南遥遥挺好的，至少我很喜欢她的那种爽朗性格。”

“南遥遥性格的确不错，跟诺依依有的一拼。”司寒说道这里，更加好奇另外一个事情。“不知道你跟她们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以后，会不会性格也开朗一些。”

——

早上五点钟。

殷清凝跟司寒两个人同时被闹钟吵醒，之后开始洗漱，收拾，然后出门。

因为今天是司澈的大日子，所以司家人都必须要在早上六点之前回老宅。

车上。

殷清凝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睡眼，依然觉得觉不够睡。

“要不要躺一会儿。”司寒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道：“虽然腿不行，但至少肩膀可以依靠。”

“不要总是提你腿不行的事情。”殷清凝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明明，昨天晚上的时候还有些动的迹象。”

“你是说在，爱的鼓掌的时候？”

“能闭嘴嘛。”殷清凝立刻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却发现他的反应更快，先亲了自己手心一下。“有司机开车，就不劳烦你开车了。”

司寒默不作声的看着她，但眼神中依然有一种成年人才能看懂的情绪。

殷清凝默默地挪开视线，强行不让自己去看他。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有道视线盯着自己看，她的脸颊，越发的开始滚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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