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铺展，“当时我就说是我们风悦楼的一个老乐师谱的，不过我想汴京消息这么灵通，很快就会有人知道我们风悦楼从来就不设伶座，所以也不可能会有什么乐师……”

&esp;&esp;“没直接供出来就好。”床罩里面点了点头，“再说那谱子也不是我写的，是我以前从一个姓邓的女伶那儿听来的~~不过也没什么，你怎么玩、我是不管了，只要不搅我清静就行。”

&esp;&esp;对方一声不屑，显然不信他说的胡话，倒是反问了句，“我干嘛要听你的？我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想说。”

&esp;&esp;“某人还想不想报仇？”

&esp;&esp;“你有这本事吗？”

&esp;&esp;“那你除了蹴鞠之外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esp;&esp;对面立即沉默了下来，这话虽然伤人，但也确实就是这么回事。于是辩驳不了的他只能坐着干生闷气，或者猛的灌两口茶水。

&esp;&esp;“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你，不过我想……”里面捋顺了一下思路继续说，“只要你能有足够的资本让朝廷重视，或者让皇帝青睐，那么…不管今后出了什么岔子，都是有让朝廷原谅的筹码的，你说……是不是？”

&esp;&esp;陈午皱了皱眉头，感觉这书生说话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同。

&esp;&esp;“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蹴鞠作为一门行当，只要你能在这方面做到不可替代性，自然会有值得让朝廷原谅的筹码。”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接下来一月、你帮我推广卖书，毕竟我这情况是有心无力了……”看了眼对面又继续，“而我……就给你想些法子，怎么把这蹴鞠这个行当做大了，咱们也算是礼尚往来，如何？”

&esp;&esp;陈午看了眼他道，“用不着你做这些，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从不假手于人。”他颇为自傲的拍桌而起，头也不回的出了厢房。

&esp;&esp;苏进看着倒是微微笑了起来，还真是个要面子的家伙。

&esp;&esp;不过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渐渐隐了下去。

&esp;&esp;因为在这个只有一盏油灯摇曳的素净厢房内，一个夜行装束的女人没有任何声响般的站在莲花桌子前，或许是油光有些暗了，她还拿着木挑、挑了下灯芯棉。

&esp;&esp;光线陡然亮了起来。

&esp;&esp;“怎么样，考虑清楚没？”她淡淡的话语声过来。

&esp;&esp;苏进将脑袋轻轻往软枕上一靠，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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