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漫长的心理重建期，每次在心术与道德之间徘徊，又因理智而坚定当下所为。

&esp;&esp;痛并快哉！

&esp;&esp;凌湙的手伤已痊愈，埋头书案间，不时在送来的信报上勾写描画，虎牙从旁协助整理，分缓急往帐外叫人，令兵帐前垂手等待，个个敛息肃静，纪律分外严谨。

&esp;&esp;薛维知凌湙近日心绪，并不意料自己被冷待，由于行军的粮草账目皆在他手中，便也借口处理事务为由，消失在主帐数日。

&esp;&esp;没有非要证明自己的忠心，而像个诤臣一样的与主上硬刚，肺管子戳一次，为忠恳本分，戳二戳就有故意为自己搏名之嫌，凌湙又非不讲理之人，凡事点到为止，一旦过分，他会宁弃不用。

&esp;&esp;这是他小十年来，在凌湙手底下工作的心得，亦是目前凉州官场所有同僚的共识。

&esp;&esp;凌湙在他们心里，一直是个理智、清醒，又好相处的主，避开过于对妇孺的提携培养，他一直是当下最不凡的英主人才。

&esp;&esp;繁文缛节、好大喜功，与沽名钓誉之辈，在他眼里皆为弊，是一眼厌之不理的存在。

&esp;&esp;正就账目粮草对数的薛维，心里估算着主上的气怒阈值，该要到了招他入帐议事的时候，果然不多时，就等来了令兵的传信。

&esp;&esp;凌湙刚丢了笔活动手腕，一盏茶没喝着，帐帘就被掀动，从外往里走的人影，正是薛维，只见他额上伤也结了痂，腋下夹着账本冲他行礼，“属下见过主上。”

&esp;&esp;虎牙小心的往凌湙面前摆茶点，连煮茶的炭火都拧熄了一半，让过于盛大的烟气散开，沽嘟嘟的茶水声渐小，愈显得帐内气氛临近冰点。

&esp;&esp;半晌，凌湙才道，“先生坐，虎牙，给先生沏盏茶……嗯，茶点也上一份。”

&esp;&esp;薛维拱手，捡近前的二排座坐下，用非常坦然的姿态喝茶吃点心，凌湙也就着茶水用了点，帐内气氛很快便在这如常的进食当中恢复，令虎牙和守在帐帘处的酉一大松了一口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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