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留了下来。

此时，他们身上都萦绕着水流组成的锁链，三座大山虚影压顶，任凭什么滔天神通都无法施展。

“阁下当真是好手段！”

钟山、钟离两大天仙终于认清现实，再也没有了丝毫傲气：“不知留下我们，所为何事？”

方元连灵飞剑宗三尊天仙都灭了，必然不会在意多饶上几个，因此他们相当光棍地认输。

“早这么做不就完了么！”

方元摆摆手：“实际上……我也是受害者啊！一切都是灵飞剑宗的错，若它不是谋算在先，又准备集合众人之力攻我，我何必与它为难呢？”

‘现在灵飞剑宗灭门，你倒是毫发无损，说出去谁信？’

三尊天仙翻着白眼，却也知道人在屋檐下的道理，继续听着方元陈述。

“……我无意与仙道为敌，因此，只要你们几个作证，确实是灵飞剑宗故意谋算神道在先，我便饶你们不死！”

虽然手上已经握着不少证据，但若再加上这些自己人的供述，仙道便更加无话可说。

“成王败寇，可以！”

灵蝶天仙闭着眼睛，率先屈服：“我以道心立誓，若有违今日诺言，必心魔发作，死无葬身之地！”

修仙者的道心之誓，与神道天地盟誓拥有差不多的效力，钟铉派两尊天仙见此，也只能发出誓言。

“善！”

方元抚掌，脸上泛起一丝微笑。

“誓言也发了，你何时放了我们？”

钟山天仙脸色灰败，又带着一丝希望地问道：“莫非你还想扣押我们直到天庭来人么？”

“我刚才所说的，只是不杀的代价，而俘虏的代价呢？”方元道：“为我作证，我不杀你等，而交出宗门典籍，我便放你等回去！”

“宗门典籍？”

几尊天仙面面相觑：“莫非你还想走仙道？只是若交出根本功法，我们便是门中罪人啊！”

“罪人便罪人，与性命相比，你们应该分得清轻重……更何况，我只是有点研究的兴趣，可以保证，绝不外传的。”

方元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给出一个承诺，却没有丝毫盟誓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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