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一下子就察觉到了。

刚才还水乳相融的两个人，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格外敏感，对对方的任何一个举动都能够轻易察觉到。

她的动摇，让费以南费解：“怎么了？”

宋如意看着他，眼里有些挣扎：“好像是……假的一样。”

她从来没有像这个时候这样幸福过，如果这一切是假的，那她一定会非常难过的。

费以南眼眸一缩，手更加用力地将她抱住了，想了想，又低下头在她的唇边啄了几下，声音低沉沙哑地说：“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是真的，我们也是真的。”

幸福是真的，会一直下去的感觉也是真的。

宋如意松了一口气，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抱着费以南，凑上去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唇，宣誓一样地说：“是，真的。”

费以南眼眸柔和，两个人对视着，这世界上好像只有她们两个人了一样。

“费以南，我们……回去吧。”

这些年虽然智商下降了，但恢复之后，之前那些记忆她也拥有着。

她花费了多少时间治疗，就离乡背井了多久，她在这个幸福的时刻，疯狂地想起了他们的女儿，还有他们的朋友。

她从醒过来的时候，就一直想要回去了，提出来之后费以南也同意了。

她现在提出来，费以南也一点不感觉到意外。

他马上就点头了：“好，我们回去。”

费以南的果断让宋如意感到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她还以为自己要磨一段时间才能让费以南答应回去。

“但不是现在。”他下一句话就把宋如意的意外打消了。

宋如意眨了眨眼，没有回答，她在等费以南的理由。

费以南靠在她的肩窝上，声音深情得让人免不了动摇：“再待一会儿，我们再待一会儿，不会太久的。”

“可是……我很想念小包子，还有娇娇。”她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费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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