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要是敢刚刚入道就身死道消，我就把你挂在山门前当鼓槌。”

&esp;&esp;他怔怔看着地面，脑子迟滞地反应着什么是身死道消，什么是鼓槌。

&esp;&esp;看他一副死相，玉倒是无可奈何地松了口气。“你能回到原样，”她说，“要么你修为提至与我相同，要么你气力衰微，身有不足时，也能面容近乎少子。”

&esp;&esp;被拎着的半死者一悸，霎时抬起头来。

&esp;&esp;他没时间去修大道，玉成砾寿命千年，他一年也不想耽搁。自残的想法短暂地浮现过，又被他按下去。

&esp;&esp;他不畏惧撕开肌肤，碾碎五脏，但他不想鲜血淋漓地去见她。

&esp;&esp;虽然不知道是何时，虽然不知道是何日，但他希望他再回到她面前时，身上是光鲜亮丽的毛羽。

&esp;&esp;所以他选了强行突破。

&esp;&esp;劫雷，心魔，耳边狂笑着的嘟哝着的古怪声音，缠在颈上几乎有了实形的黑蛇。他用了两三年时间和它们搏斗，一点一点把自己的面容修整回青年。

&esp;&esp;太好了，他想，他终于能去见她了，他终于能忽略掉他是谁的儿子，把那些不堪都藏在脚下，当她看着这张脸时，她应该不会想起……

&esp;&esp;然后，嬴鸦鸦给了他一耳光。

&esp;&esp;黑蛇在他颈上狂笑不止，用近乎于他又近乎于他父亲的语调低语。

&esp;&esp;“有没有可能，”它问他，“其实你只是在颠倒妄想而已?她恨你，恨你不去找她，恨你让她苦受折磨。而你永远也没有办法告诉她为什么你不去找她”

&esp;&esp;“那个理由只会让她想起你的身份，只会让她更恨你。”

&esp;&esp;它咯咯地低笑着，收紧蛇腹直到勒紧他的咽喉。

&esp;&esp;“你去死吧。”它说，“你还是死了比较干净。”

&esp;&esp;青草被踏碎的气味逐渐淡了，空气中弥散开新的香气。那味道有些熟悉，似乎是檀香，又似乎和着水仙花香，缓慢地融合进潮湿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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