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想要见殿下。嬴寒山给自己的茶碗倒满茶，又因为发现里面加了大料而无情推开，她对着空空的桌面沉思一会，问了个和会面无关的问题。

&esp;&esp;“黎鸣铗看起来怎么样?”

&esp;&esp;“回禀殿下，面色如常。”

&esp;&esp;“营中可有异常吗?”

&esp;&esp;使者迟疑了一会：“臣走时，营中似乎正在午食，虽然受困良久，但午食倒还过得去。”

&esp;&esp;嬴寒山点点头。

&esp;&esp;“那他是打算降了。”她说。

&esp;&esp;雪后浓云仍重，半边天幕仍旧是铅一样的阴云，只有西边三指宽的一线露出了天空，那天的颜色红得像血，连带着周围的雪都透露出异样的紫。

&esp;&esp;嬴寒山带着亲兵到见面的地方时，黎鸣铗身边谁也没有。

&esp;&esp;他是骑着他惯常的那匹马来的，到几乎能看到嬴寒山的时候，他松开了马缰，轻轻拍拍它的脖子。

&esp;&esp;战马停在原地，困惑地蹭着他的手，没有跑开，黎鸣铗却留下它自己向前走了。

&esp;&esp;“站在原地。”嬴寒山对身边的亲兵说，“我自己过去就行。”

&esp;&esp;一年多没见，他长开了一点，脸上少年的稚气弱了很多，骨相棱角浮现出来。黎鸣铗在嬴寒山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有些迷茫地看着她，那双眼睛似乎笼罩着一层很重的雾，又似乎被从天上落下的雪云覆盖了。

&esp;&esp;“小剑。”嬴寒山这么叫了一声。

&esp;&esp;这一声把浓云挑破了，那之下的痛苦就浮现出来，黎鸣铗露出一个有些扭曲的表情，像是想笑，又像是紧紧地咬住了牙。

&esp;&esp;他低头，握紧拳。

&esp;&esp;“你杀了殿下。”黎鸣铗说。

&esp;&esp;嬴寒山沉默地看着他的发顶，系在他头上的抹额近乎于白色，不知道是洗了太多次还是换了一根。黎鸣铗低着头，声音断断续续的。

&esp;&esp;“为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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