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摸了摸两个孩子柔软的黑发，露出一点恍惚的表情来。

&esp;&esp;刚刚她出门之前，做了个让人心神不宁的噩梦。

&esp;&esp;她梦见自己抚摸两个孩子脸颊的手上，沾满了血迹。

&esp;&esp;第328章 毛衣甩卖

&esp;&esp;秦蕊娘恰好还真在踞崖关。

&esp;&esp;她不是官, 是走商，满天底下乱跑一点也不稀奇，这一趟她是刚从北方草原回来, 带回来满包的精细毛毯和羊皮羊毛, 骏马肥羊, 还有一小口袋装在怀里的玛瑙和红绿宝石这些东西可不太好换。

&esp;&esp;除此之外, 她还收了不少黄羚角琢成的小片，也一并用包袱装着。

&esp;&esp;上次去北边她偶然收了十几片犀角片，回来之后出手出得极快。此前曾经有一个无家人指点她, 说臧州瓷土矿周边产琉璃, 可北上交易宝石, 她就特地留了一片犀角送给那人。

&esp;&esp;“这东西贵重吧。”那个无家人很不好意思地接了, 非要用自己打的一把有铭的无家刀换, 秦蕊娘再三推脱，他才收下，跟着又给她出了些主意：“犀角贵, 纵使好卖，你也收不了很多。羚角与犀角用处相近, 如果你再去北边, 就买些黄羚角吧。”

&esp;&esp;这次她收回来黄羚角，没到再往从州走就卖尽了，正在踞崖关附近寻摸着收些什么货, 就听到王上来这里的消息。

&esp;&esp;她走商蒙了嬴寒山照拂，再怎么说也应该来拜见嬴寒山, 赶巧嬴寒山也有事找她, 两边碰到了一起。

&esp;&esp;进书房时她正赶上谁从那里离开，秦蕊娘行商惯了, 下意识多看两眼。那是个年轻男人，头上戴着帷帽，手里倒和她一样拄着拐。她看他腿，好像是没有受过伤的迹象，大概是眼神不济。

&esp;&esp;一转头，那个头戴帷帽的人已经走得不见了。

&esp;&esp;秦蕊娘进去的时候，嬴寒山的桌子又恢复了乱七八糟，炉子里又开始冒出浓郁的薄荷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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