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偶尔会有粉色或者蓝色的眼睛，黑马却几乎没有眼睛颜色淡的，嬴寒山听营里的其他人议论过，这匹被叫“望夜骓”，能在黑暗中视物疾行。

&esp;&esp;她对望夜不望夜的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这匹马和它浅灰色眼睛的主人有点像。

&esp;&esp;“都督。”嬴寒山略略低头示意，“这匹马驯得很好，应该是服役过几年的马了?”

&esp;&esp;“是，这是匹老军马，”第五靖有些诧异地瞥了她一眼，“你以前是个当兵的吧?我手下的就算是骑兵，从军一两年的都分不太清楚马的好坏。”

&esp;&esp;嬴寒山摇摇头，她脑袋里的东西模模糊糊，自己也记不清楚。

&esp;&esp;“小剑应该和你说了，”他说，“他想在擎云营里让一半的位置给你。擎云营里都是年轻人，要说管也好管，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下册书，给你衣甲和营帐。”

&esp;&esp;嬴寒山不回答，她看着面前的地面出神，林子里还有残雪，盖在枯草和灌木上很像是撒了一层糖的米糕。

&esp;&esp;看着有点好吃……

&esp;&esp;“留下吧，”第五靖说，“这话不是我作为苍峪王说的，是我作为平朔军的大都督，或者说和你熟识的人说的。如今朝廷朝不保夕，对着南边焦头烂额，你没有世家的根基，纵使有人提拔你，最后也会被当作牺牲。南边与文定侯共同起兵的讨逆平叛大将军嬴寒山不知所踪，那边一时半会也平定不下来，你……”

&esp;&esp;“嗯?”

&esp;&esp;嬴寒山突然抬起头。

&esp;&esp;“都督刚刚说什么?”

&esp;&esp;“我说南边与文定侯……”

&esp;&esp;不是，她截断了这句话：“讨逆平叛大将军什么?”

&esp;&esp;讨逆平叛大将军，嬴寒山。

&esp;&esp;一瞬间尖锐的耳鸣声从左额划向右耳，随之爆发的头痛几乎让她从马上摔下来。人群中有人对着她喊嬴将军，那个幽灵一样的来者叫她寒山，有一个影子正在逐渐浮出水面，影影绰绰的细节在眼前逐渐真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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