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政认真地点了点头：“不明白。”

&esp;&esp;“……”

&esp;&esp;不生气不生气气死老娘谁得意……

&esp;&esp;“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他望着嬴寒山的眼睛, 眼底澄澈如溪, “但我不能明白。”

&esp;&esp;“剑要么斩，要么不斩, 没有第三种选择。”

&esp;&esp;“你要么死，要么不死，也没有先不死后死这个选择。”

&esp;&esp;嬴寒山平复了呼吸，也盘膝坐正，对着眼前这个少年剑修：“那我是死还是不死?”

&esp;&esp;他眼底的光芒颤动着，嬴寒山在那里面看到自己，她感觉到苌濯在自己的手腕上爬行，好像下一秒就将要暴起撕掉周政的头颅。

&esp;&esp;“我不知道谁是对的，所以现在我听我自己的。你现在做的事，无论如何也引不向让生灵毁灭的结局。”他说，“所以你不死。”

&esp;&esp;一声长出气，苌濯唰地从她手腕上卷去她的芥子袋里，又唰地从芥子袋里卷出来，化为人形，平心静气地在嬴寒山身边坐下。

&esp;&esp;“你也不用死。”这美人面的军师和善地对周政说。

&esp;&esp;政啊，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打算带个阿萨辛你说错话就给你一刀的。

&esp;&esp;好不容易把“啊啊啊啊你这个魔修果然有后手!”的傻孩子安抚下来，嬴寒山开始从芥子袋里掏东西。

&esp;&esp;她简要说了一遍自己去杀第五煜遇到的事情，并不回避自己是如何得到这些东西的。周政拿起青云宗玉牌检查一遍，又放进那枚传信的玉佩里看完密信，整个人就肉眼可见地没精神了下去。

&esp;&esp;前辈可能有误会，魔修可能骗他，但阴谋摆在脸前再不认就有点脑子进水了。

&esp;&esp;“血渊宗离你们仙门百家远，”哄不好干脆就不哄，嬴寒山直着向下说，“我不了解你们门中的事情。这次我打算戴上这张面具，假作万俟擎混回去，一则告诉玉前辈有人要暗算她，二则搞清楚我究竟为什么这么招恨。你在观剑楼有熟识可信的人吗?需要我为你打听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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