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不是敌人。说不定有一天我也败走到什么地方，恰好遇到你，你会因为今天的事情放我一马呢。”

&esp;&esp;杨蹀瞥了一眼她，没把手伸过去，自己有些狼狈地推着身边的帐壁站直，又觉得这副整个人支撑不住的样子实在是狼狈，半晌还是坐了回去。

&esp;&esp;赢寒山折回去煮茶，在茶叶汤里加了些甘草和干枣，递给他一碗。

&esp;&esp;杨蹀看看她，又看看碗。

&esp;&esp;“喝吧，”她说，“就是为了毒死你的，你不喝我白煮了。”

&esp;&esp;这年轻的文人结结实实翻了赢寒山一个白眼。

&esp;&esp;但或许是刚刚那一声用了太多力气，让他疑心自己不喝点水压一压或许会昏过去，杨蹀最后还是接过茶来，拢在手里对着它冒出来的白气愣神。

&esp;&esp;“你……”赢寒山踱步到炉边给自己倒了一碗，“知道‘那个赢寒山’的事情吗?”

&esp;&esp;听到名字杨蹀又蹙起眉，于是赢寒山适时地补充了一下：“你们叫国相的那一个。”

&esp;&esp;杨蹀兴致缺缺地垂下眼，呷了一口茶，被烫得蹙眉：“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大概不是人，怕光。我听说之前还不是个女人，不知为何现在突然是了。”

&esp;&esp;也不是突然吧，自从盗我号之后是的。赢寒山想。

&esp;&esp;“她是芬陀利华教的人，我想大概是首脑人物。你应该和这个教派没什么交情……?我看你不像是信这种东西的人。”

&esp;&esp;杨蹀想用眉头夹死什么一样，只是盯着被他喝了一半的茶看，不回话。

&esp;&esp;“我想知道，这个教派的人聚集在哪里。”赢寒山说，“它既然与峋阳王合作，在臧州各地都有寺院供奉，那一定有一个总的集会地，你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吗?”

&esp;&esp;“……我怎么会知道。”他冷哼一声，随即觉得不对似的抬起头来，“……将军为何问我?”

&esp;&esp;?因为就抓住你一个有官职在身的活口啊，不问你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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