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嬴寒山也没什么要问的了，大佬说欠了一个人情，但嬴寒山也没指望有一天她能还，只是要玉不琢给自己道了个歉就作罢。

&esp;&esp;还未来得及转身离开，玉成砾突然叫住了她。

&esp;&esp;“道友是血渊宗，杀生道是吗?”

&esp;&esp;“是，”嬴寒山老老实实地承认了，“不过和宗门联系不太多了。”

&esp;&esp;玉成砾点头，稍微走近了一点，似乎在看什么：“那敢问道友，师从何人?”

&esp;&esp;……啊?

&esp;&esp;嬴寒山被问得一个跟头，急忙在脑内狂敲系统，系统说敲我也没用我没有这副身体的记忆，你让我估算年龄我能估算，你让我猜谁是你班主任我猜不出来。

&esp;&esp;她愣在那里，一时间没答出来。玉成砾颇为理解地点点头：“你们的宗门与我们不同，不方便说也能理解，道友保重，他日再见。”

&esp;&esp;看着嬴寒山离开的背影，玉成砾轻轻用拂尘扫了扫衣袖，目光垂落到玉不琢身上。

&esp;&esp;后者恭恭敬敬站直等着师尊骂，可她只是飘飘忽忽地问了一句：“不琢，为师让你练的望气，你练了吗。”

&esp;&esp;玉不琢一脸茫然地抓抓头发：“练，练了吧，刚刚那个魔修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她的气极怪。玉成砾想，修士最忌讳沾染因果，可她的身上却缠了如此多的因果，仿佛是她自愿被它们束缚。会有一个人如此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与他人联系起来，即使没有人强迫她负这份责任吗?

&esp;&esp;明明是个以杀证道的魔修，那副身躯却萦绕着功德的辉光，明明是个修士，看人的眼神却又像是个凡人。

&esp;&esp;她真的只是个区区金丹的魔修吗?这副躯壳和它内里的东西极不匹配，这样的人在这世上不应该再有了。

&esp;&esp;因为……上一个以王道证大道的例子，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人之圣王的时代，早就已经结束了啊。

&esp;&esp;玉不琢还在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师尊，玉成砾回过神来，微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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